倒在床上就是闷头大睡。
甫一睁开眼,如冬眠后的蛇,十分迷茫。
有一只手臂重重压在身上,梁婠转过脑袋,清洗得白白净净的人,温温顺顺睡在身侧。
被她伤了的地方已被包扎,想到他向来洁净的衣服上,头次沾了血,不禁一个瑟缩。
若搁在平时,她稍一动,他就会醒,不像今日,睡得是真沉。
梁婠盯着他瞧,只有他睡着,才有胆子这般肆无忌惮地看他。
看得看得,猛觉不对,他此刻应该是与曹鹿云行礼才是。
她垂下眼,心里想问的是,爱身以何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132章 必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