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南齐,陆修都立刻会变成一枚弃子,前线军心更是……
她也不知道这么僵了多久,也或许只是瞬息之间
曹鹿云:“尝尝,这可是我最拿手的”
两只眼睛怔怔瞧着手里的庚帖
居室里,炉火烧得并不旺,只不冻人
这些东西她会做,却做不了这么精致
梁婠走得不紧不慢
曹相道:“小娘子并非只是来看诊”
却让曹鹿云无意知晓
梁婠微笑:“就像这白茧糖,就算是出自同一人手,也未必回回制出来的味道都一样”
终将是要结束的……
说罢站起身
南苑居室里,她瞧着火盆里纸张一点点燃烬,它们本不该存于世上
曹鹿云怔愣一刻,俶尔笑了起来:“梁婠,你真是让我看不懂,我曾以为你无意于他,可——”
未言其他,只边打开针灸包,边道:“医者仁心,可医得病,终医不得命曹相又何必——”
若搁在从前倒也无妨,可经历过灾情,又渐入了冬,不说军粮物资跟不上,就是人心也会拖垮,只恐最后不战而降
“至于官吏,鼓励他们资助,可凭资助数量,记录功劳,并上奏主上,请求赏赐”
甫一端至几上,鼻间就能嗅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很是诱人
所以陆修的身世在陆氏并不是秘密
曹相忖想片刻,道:“我若猜得不错,上次除蝗之法便是你想出来的吧?”
梁婠并没动白茧糖,默了会儿,只道:“曹娘子若执意留在太师府,便留下吧改日我会亲自上门拜访曹相,同他说这件事至于这白茧糖自是美味,遗憾的是我不喜甜食,只能辜负了”
又瞧一眼梁婠:“倒可惜是个女儿身”
说话间,她倒了杯茶,给曹鹿云推过去,“我等你的工夫又烹了一壶,尝尝与你的可有不同?”
犊车在相府门口停下,梁婠记得上次来,还是夜里,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像个女疯子似的使劲砸门
梁婠解释:“凡病愈者,一概不提供米粮与居所,可软硬兼施,离去时,发放一份凭据,回乡后可以此凭据上官府,领取口粮,分量与晋邺无不同”
可陆淮又为何收着这本该毁掉的东西呢?
梁婠摸着袖中薄薄纸张叹气
曹相喟然叹息:“儿郎不做儿郎事,奈何?”
再看曹鹿云和曹丹青所习所学,更是能窥见一二
也罢
她记得清楚,当日铸币一事,他和曹峻可极反对女子议政
曹鹿云托着瑶盘走进来,青瓷盘里,盛着白润润的白茧糖,瞧着软软糯糯的,旁边还配着小小几样桂花、红糖酱
他半靠在榻上,日常炯炯有神的眼里,是说不出的黯淡与疲倦
梁婠静静诊了脉
她也不再拐弯抹角,“初时,部分难民来晋邺,抱着侥幸心理,而今,越来越多难民争相来此,甚至不顾有时疫,不过是看先来的人有米粮吃、有屋所居,长此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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