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救,”梁婠懒得同他废话,只道,“往后募资事务还要辛苦大人,待大司马回来,也定会记得大人的好”
胖官吏受宠若惊,将信将疑中扯着嘴
梁婠说完便转身上车
她实在累得很,身心俱疲,也是咬牙硬撑到现在
南苑居室里,水汽腾腾
梁婠趴在浴桶沿上,嘶嘶抽着气
稍一动就哪儿哪儿都疼,胳膊腿儿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她一向如此,但凡不注意,只碰一下桌角,身上就会留下淤青,何况今天被拳脚相加
白露端着干净衣物进来,猝不及防见到光洁白皙的皮肤上,斑斑淤青,吓了一跳:“这是有多大的仇?!”
divclass=contentadv谷雨拿着布巾小心擦着,气鼓鼓:“你可没见,那都是什么高门贵女,分明是一群悍妇!”
梁婠又疼又想笑
谷雨看她一眼:“您还能笑得出来?”
梁婠垂眸,她不过是受伤,她们可是受刑,为何笑不出呢?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白露皱着眉直叹气,转身出去拿药膏
谷雨感慨:“只为几句没头没脑的话,便这般疯魔!”
梁婠合上眼,睫毛轻颤
当日国公的确只跟她说了前半句,也是陆修那晚主动提及命格一事,她才知晓原来国公隐瞒了后半句
这件事迟早是瞒不住的,与其让高潜从别处听到,还不如亲口告诉他,成为她日后进宫的助力
黑夜冗长
太极殿内,似往日一般灯火通明,管弦丝竹、轻歌曼舞
高潜半醉半醒,半倚半靠,怀里是温香软玉,耳边是娇声莺啼
他支着脑袋,望着殿中婆娑起舞的美人,有些意兴阑珊
“陛下——”
伴着一声娇呼,夜光杯捧至嘴边
毫无新鲜感的做派,委实令人提不起半点劲儿
高潜眼皮也不想抬,习惯性地张嘴,咽下喝得有些腻味儿的葡萄酒
“陛下真是好酒量!”美人故作娇羞,掩着红唇,眨着一双水眸,脉脉含情
是他昨日才新封的静训
没来由得,胃里一阵恶心,好像方才咽下去的不是酒,而是排进沟里的臭水
越想越恶心,忍不住呕了起来
李静训吓得花颜失色,忙丢下手中的杯子,替他抚着背,柔情似水
他心头蓦地升起一股厌烦,坐起身,一把将人搡开
毫不意外,李静训仰面跌在地上,哭得是梨花带雨,边哭边求饶
聒噪!
不过这一哭,他反倒不恶心了,只是嫌吵
高潜抬起眼瞧过去,有些好奇:“你是什么?”
眼泪汪汪的人儿一顿,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妾,妾是李静训啊”
唉
高潜闭上眼,轻轻摇头:“孤再给你一次机会”
李静训流着眼泪,抖着唇:“妾是李环环,是陛下新封的静训啊——”
高潜睁开眼,重重叹口气,“孤记得你洞箫吹得不错,那便做个洞箫吧!”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172章 意兴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