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婠笑笑,忍着异样,拉起他的手,往帘幕外去
直到那硕大的展架前,方停了脚步
梁婠唇角轻扬,眨着眼看他,“不如陛下为妾选一件做赏赐吧?”
高潜捧着她的脸,笑不停,只觉得有趣,实在想不明白,她如今怎就开了窍,竟变得如此贴合心意?
divclass=contentadv对比那些千篇一律,只会劝他喝酒、对他娇笑的人,可太有趣了!
梁婠挑眉:“陛下是舍不得吗?”
“夫人与孤志同道合,孤怎会舍不得?夫人真要喜欢,孤全送你,又有何不可?”
高潜摇头直笑,笑得胸腔震动,好像她问了个极傻的问题
是啊,只要他杀人,少不得要做成物件的,他又怎会担心这些东西送完就没了?
“陛下对妾真好!”
梁婠笑脸如花,心若冰原
现在想想,真是稀奇,当初竟还能给她留了个全尸!
不想话音一落,高潜狠地将人抱住,力道大得简直想要把她捏碎
他心头浮起难以言明的欢喜,这世上终于有人懂他了!
梁婠咬着唇,憋着气
高潜也不多耗,松开她,扭头认认真真去看展架,一个个器物仔仔细细去选
游移的目光猛地定住,几步走上前,抓起一支洞箫,白骨森森、寒气逼人……
他低着头细细摩挲,爱不释手,“它原不该出现这么早——”
顿了顿,他望了过来:“夫人可知孤最擅长的是什么?”
梁婠想也不想:“陛下精于音律,诸如琵琶、瑟、笙……”
高潜看着眼前如数家珍的女子,笑容益发深了,不等她说完便将洞箫置于唇上,闭眼吹奏
哀哀箫音,茹泣吞悲
昏暗又空荡的内殿里,梁婠看着这诡谲的一幕,寒意从骨髓里透出来,全身血液都带了冰碴子
她仿佛只身站在茫茫大雪夜里……
梁婠忍着惧意瞧着、听着
一段白骨竟也被吹得缠绵悱恻,当真是匪夷所思!
一曲吹完,高潜望了过来,眼里的光芒,像鬼火,幽幽的
“夫人喜欢吗?”
梁婠压下惧意,轻轻点头,“喜欢,能得陛下亲奏,已是莫大荣幸与赏赐,岂可再将这洞箫带回去?不如留着,往后陛下再要赏妾,便用此洞箫为我奏一曲,可好?”
高潜用抓过白骨的手,摸摸她的头,话音轻颤:“好”
望着她的眼神也不像先前那般,似要扭断她的脖子,可瞧着却比先前那个更恐怖
梁婠被他看得极不舒服,佯装羞涩,低下头:“陛下,妾真得回去了”
高潜眸中飞快闪过阴冷,只沉默了片刻,又低低笑了起来:“孤不会叫夫人等太久的”
“是”梁婠娇滴滴应了声
临走前,梁婠重新将玉簪插在发间
她抬手齐眉,行了一礼,要告退
“等等”高潜叫住她
梁婠放下手,疑惑抬眼
高潜走近拉过她的手,掌心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178章 哀哀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