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
梁婠知道,她猜中了太后所想。
太后看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倒是一点儿旧情都不念,亏他往日那般护你。”
梁婠摇头笑笑,虎毒尚不食子,她都能对亲子下手,自己这个不清不楚的人,算得了什么?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妾跟太后说过,蝼蚁尚且偷生。妾爱大司马,但更爱自己的性命。妾此生,是不会为任何男子送命的。”
太后细细瞧了她好一会儿,笑了起来:“你与哀家很像。”
梁婠伏地一拜:“妾万万不敢与太后相提并论。”
垂下的黑眸中,浮着一层淡淡冷光。
太后双眼盯住她,手上无意识地转动指间的红宝石戒指,“哀家如何能信你?你要是临时变卦,或者跟着他逃走,哀家岂不是……”
梁婠直视:“妾不会逃走。”
divclass=contentadv太后眼底的讽笑没变,只睨了宫人一眼:“去换一种。”
宫人将酒盏换了下去,代替呈上来的是一颗小小的褐色药丸。
梁婠心头发颤。
太后垂着眼皮,瞧着手上的宝石:“等你回来,哀家会给你解药。”
不容她挣扎、讨价,就有两个宫人上前将她控制住,另有一人掰开她的嘴,强行将药丸塞了进去。
太后声音幽冷:“这药丸取不了人性命,只不过症发时,皮肤奇痒难耐,需得抓出条条血痕方肯罢休,到最后身上无一处好皮,惨状犹如地狱恶鬼。”
宫人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抬,小小一粒从喉咙滑进肠胃。
梁婠跌在地上,红着眼睛看过去:“太后放心,妾会回来领赏的。”
太后眉间,已不复方才那般烦闷:“未免夜长梦多,尽早启程吧。”
梁婠重新跪好:“是。”
出了仁寿殿,梁婠一路跌跌撞撞往外跑,直到一处僻静角落,眼见无人,蹲在花木后,用食指掏进喉咙,催吐。
她一阵阵干呕,努力往外吐,胆汁几乎都要吐出来,也顾不上眼泪横流。
直到颓然无力,抹着眼泪喘气。
忽地,肩头被人拍了拍。
梁婠慌忙擦嘴,泪眼婆娑往后一看,猝不及防一张带了伤疤的脸闯进眼底,惊得她心突的一跳。
看到她被吓着,内侍眸中闪过尴尬,羞愧低下头。
梁婠抚着胸口缓了缓,眼带歉意:“对不起,我只是——”
听到梁婠说话,他侧过脸,连连朝她摆手,焦急的用手比划着什么,露出半张白皙的脸,微微泛红。
梁婠惊诧,他竟是个哑巴?
她擦掉眼泪,盯着他的侧脸瞧,若不是另外带伤的半张脸,他应该是个漂亮俊秀的男子。
就像一块上好的璞玉,被生生毁了一半,真可惜。
见她不说话,内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梁婠回过神,他用手比划,好像是在问她为何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191章 虎毒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