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私见重犯”
“别人也就罢了,夫人情况特殊,谁不知道您与重犯的关系,一夜夫妻百夜恩,万一您一时心软,把人放跑了,岂不是叫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看守的目光在来人身上打着转儿,胸高腰细、粉颈雪脯,领下掩着惑人的颜色,单看几眼,就叫人心里麻酥酥的
他眼神与态度皆是流里流气,嘴边更携了不怀好意的笑
“如果您非要找重犯重温鸳梦,不如您先侍弄侍弄我们,我们一高兴,兴许就放您进去了,哈哈——”
divclass=contentadv说着轻浮地咂着嘴,与旁边另一人交换眼神,里头满满都是意味深长
向来小鬼难缠,她是知道的,但这般污言秽语,完全是目中无人……
可惜,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梁婠垂下目光,扬了扬唇角,“去把娄世勋叫来,当着他的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有些没听懂,让他给我解释解释!”
看守啐了一口,轻蔑撇嘴:“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一个爬男人床的,有什么好耀武扬威的,区区,你干什么,额——”
看守脸色大变,本不以为然,冷不防被她拽住衣襟,脖颈处尖锐的疼痛,令他发出怪异的鹅叫声
旁边另一人见状,正要对她动手,急奔而来的王庭樾,先一步跨上前,一脚将人踹倒,狠狠踩在地上,趴在地上的人,哇哇大叫
不小的动静,惊动不少人往这边看,却见闹事的是梁婠,不由吃了一惊
平日娇花弱柳似的人儿,怎么突然变了样?
“阿婠”
王庭樾也看到了,拧着眉毛唤她,声音带了丝紧张,恐她不小心杀了人
梁婠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簪尖已压了下去,再一用力,就该血喷如注
守卫抖抖索索,再没有刚才的轻浮浪荡、嚣张跋扈,举着两只手不敢乱动,呜呜啦啦说的话,勉强能辨认
“求您,饶了我——”
还带了些哭腔
梁婠冷冷淡淡:“跪下”
看守心中不服,可碍于脖颈间的刺痛,只好慢慢屈膝跪地
“是小的,该死,求您,饶了小的……”
梁婠不予理会,双眼只专注盯着簪尖,轻轻在他皮肤上划着,眸光极冷
“怕什么?你难道不知,御赐之物是不能见血的,见血是对主上的大不敬,会被杀头的,所以,没必要怕,我是不会用它刺破你的喉咙”
“你——”
看守两只眼睛死死瞪着她,身体紧绷着
她口里劝说着你不必怕,然那凉凉的眼神,轻飘飘的语气,生生叫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梁婠眨着眼,冲他柔柔一笑:“张嘴”
看守瞪大眼睛,愣了愣,忽地脖颈处狠狠一痛,尖叫声脱口滑出,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落进喉咙,紧接着衣襟被人丢开,他身子一晃,险些坐倒
失去威胁,看守表情狰狞,跳起身就要冲上来:“你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215章 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