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此事,他又怎会突然想起宇文玦?还开始提防我?”
宇文玘自知理亏,扭头不吭气
宇文珂见他这般,放缓了态度:“阿玘,我知道这些年辛苦你,也委屈你了”
宇文玘垮下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实在是气不过,他们一个外去作质子,一个又是病秧子,临了竟还都落个皇帝的身份,反观父王,明明是皇长子,且又陪着老东西东征西战,凭何到头来什么也没落到,这也罢了,你看看那宇文珵是个什么样儿的,连个大剑都提不起来的人,他当皇帝,他配吗?”
宇文珂眸光渐深:“他自是不配,可不配又如何,他还就是坐上了那位置”
宇文玘道:“打南齐的时候,是咱们提着脑袋上战场的,那几座城池不都咱们攻下的?”
一想到这儿,他就难受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等着
刚要开口,却见宇文珂直勾勾盯着他,看得他后脊发凉
“阿玘,这几次近看,你觉不觉得宇文玦长得很像一个人?”
含光殿里
divclass=contentadv梁婠挺直脊背、展开双臂,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视线定在隆起的小腹上,忍不住想笑,再要不了多久,这大袖襦也掩不住这壮似树干的粗腰了
“这是在做什么?”
铜镜里有人从后走上前,由远及近
梁婠没回头,一旁的宫人内侍齐齐低头行礼
高潜止住步子,细瞧一番,头戴垂珠步摇,梳峨髻发式,广袖襦衫薄如蝉翼,绅带束腰,长裙曳地
如此盛装打扮,着实意外
“难得”
梁婠收回手臂,随意拉了拉袖子:“妾正准备出门,陛下怎么来了?”
她不好奇他难得什么,只奇怪他怎么来了含光殿
今天是新婚夫妇进宫谢恩的日子,眼看时辰就到了
高潜道:“太后想见见新妇,便叫他们直接去仁寿殿,孤就是特来告诉淑妃的”
梁婠愕然:“那现在过去岂不是迟了?”
含光殿与太极殿毗邻,可与仁寿殿,着实有一段路程
高潜挑眉笑笑,不以为然:“同孤在一起,谁又能说你什么,实在不行,只道淑妃是等孤更衣才迟了”
梁婠没兴趣同他玩笑:“咱们还是走吧”
说着往镜中瞅一眼,未见任何不妥,才与高潜一同出门
高潜走在前面,梁婠稍落后半步跟在后面
许是一路沉默,高潜偏过头瞧她:“你倒是一点儿都不难过”
梁婠看路的眼轻轻一抬,奇怪:“妾要难过什么?”
高潜提起唇角,目光重新投向前路,答非所问:“孤还记得他死时,你伤心至极,是要自尽的,孤以为你对他多少是有些……”
梁婠语气极淡:“陛下不是也说了,那是他死的时候,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妾难过什么?妾是陛下的淑妃,真要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那才真是害他”
高潜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301章 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