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殿,连累了淑妃”
太后眼睛打量着她:“当真一无所知?”
曹若宓当即起身离开座位,跪到旁边:“妾若知道那花盆中藏着巫蛊,怎么可能不立即让人将张宣徽捆起来,反而还命自己的掌事宫女抱着菊花大摇大摆送去阆桦苑……
妾是不满淑妃,但从未想过加害皇嗣,太后,这点您应该是清楚的妾为后多年,从不曾阻拦主上去宠爱任何人,甚至遭主上冷落,亦无半点怨言”
她举止端庄,即便跪着也不忘保持皇后应有的仪态
太后啜着茶,似在思考这话的真假
太后迟迟不发话,曹若宓也不敢动
良久,凉薄的声音道:“哀家不反对你自保,可若再有下一次,你也止步于此……”
曹若宓一怔,心跳加速,面上不敢表露分毫,恭敬伏地一拜
divclass=contentadv“妾谨记太后教诲”
虽然看不透太后的心思,但从保下她之举,也能猜测到,应暂无另立新君的意思
曹若宓又陪着太后说话,直到抄完一卷佛经才离开
出了仁寿殿,已是满天星斗
寒夜里的皇宫,是真的冷
文瑾提着昏黄的宫灯,在前引路:“娘娘,太后还是向着您的”
曹若宓苦苦一笑:“她不是向着我”
文瑾疑惑:“怎么会呢?太后连来龙去脉都没问您,就带人来救您,幸而有太后及时赶到,否则……”
文瑾咬住唇,不再往下说,现在想想都是后怕
“扒了衣服,绑在昭阳殿前吗?”
曹若宓勾唇笑笑,语气比这寒风还瘆人
真是没想到,他们好歹也算夫妻一场,她还替他生下旸儿,即便对她没有感情,也不必如此狠决
曹若宓越想越觉得心灰意冷
罢了罢了
反正,他们从来都是不同路,以后她也别念什么旧情就是了
文瑾看皇后脸色不好,问道:“娘娘是担心张宣徽的事吗?”
她又往周围看了眼,不见什么人,才道:“奴婢特意去瞧了,什么都看不出来,娘娘放宽心”
曹若宓轻轻颔首,嘴角漾出淡淡笑:“阿瑾,你说皇宫之中,谁最尊贵?”
“男的自然是主上”文瑾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随即又皱起眉,“女的——”
曹若宓饶有兴味地瞧她:“女的呢?”
文瑾心里不好受,皇后是一国之母,可是——
她看着皇后,安慰道:“再等等,娘娘总会苦尽甘来的”
曹若宓浅笑着点头
“你看,你也知道,皇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不是皇后,而是太后……”
含光殿
梁婠看一眼黑乎乎的汤药,眉毛拧得紧紧的
狠狠心,捏住鼻子,端起药碗一口气饮下,这边放下药碗,那边湘兰呈上漱口水
梁婠漱漱口,又抓起一颗蜜饯塞嘴里
这个‘偏方’当真是偏
成分怪,味道更怪
她甚至不能想那里面的东西,不然非得呕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325章 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