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进水里的人没了声。
她取下耳朵上的坠子递给他:“我在这儿等你,你拿这个看能不能在山下换些钱,买上两件衣衫。”
梁婠是被热醒的,浑身滚烫。
黑衣人扬扬眉,不以为然:“我看你这两天在我面前,也没觉得不能见人啊。”
他站起身,语气冷冰冰的:“你今天还能走吗?”
她也不关心,无论如何先走出这山再说。
他提着剑走近几步,许是河边水声太大,擦洗的人毫无反应,迟疑一下,又放重脚步走了几步,故意踢得石子响动,可跪坐的人还是头也不回。
黑衣人连忙去捞人,她整个人湿透了,脸白得像鬼一样,紧紧闭着眼,从齿缝发出咯吱声。
梁婠忍了忍,闭上眼低头喝水。
前面的人回过头,狐疑看她:“为何?”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梁婠再抬头,他已经穿好衣服走出去几步远。
“喝吧。”
她一说完就转过身,不想沾了水的大石湿滑,脚底一滑,正正摔进水里。
她像看不见他,伏在水边继续洗头发。
“我让你住手,别洗了!”
黑衣人走得不算快,可她依旧跟得吃力。
黑衣人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来,火堆旁却空无一人。
她咽了咽吐沫,确实口干舌燥的。
她伸手探了探额头,是受寒发热了?
“你醒了?”
还是没反应。
何况,他本就人生地不熟。
绑完手,又绑脚。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
山中的河水冰冷刺骨,她却像感觉不到一般,用扯下来的一块布沾着河水一点一点地擦洗脖颈、胸口。
他弯腰拾起被她丢到一边的衣服,背对着她,态度坚定:“不会。”
冷不防一张放大的脸进入视线。
黑衣人一愣,望着前一刻还高傲不屑的人,下一刻栽进水里落汤鸡似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梁婠缓缓爬起身,披上残破的衣服往河边去。
“还不快走?”
梁婠用力挣开他:“是我让你来抓我的吗?你们死了不是活该吗?还拿我出气,我看你真是有病!”
“你混蛋,放开我,你是不是就这点本事——”
“好家伙,这竟还绑着个女的,怕不是遇到劫匪了?”
黑衣人脊背一僵,回过头怪异看她。
他暗暗咬牙,懊恼不已,怎么头脑一热竟干出这种事儿,这下人跑了可怎么办?
他焦急地往山林那边看,夜里黑,人一旦丢了,还真不好找。
晌午过后,他们站在下山的路上。
两人将火堆熄灭才继续往前走。
说完拽着梁婠的胳膊,直往路边的一棵树下拉。
可惜怎么也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颗。
梁婠收起草药,用拐棍指了指火堆:“你是想放火烧山吗?”
她还是不理他。
黑衣人耳根一热,口气不善:“你就不能——”
话说一半,也懒得再和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394章 全息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