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笑笑,勉强咽下干饼,再没半点食欲。
自她醒来后,为了报仇,不管是别有用心也好,无心之举也罢,与他们一个个的相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还是用上了昔日所鄙视的手段。
她甚至已经记不清真正的梁婠是什么样子的。
梁婠收起剩下的饼,背对他们躺在草垫子上。
稍稍抬起眼皮,正对上低眉垂目、悲天悯人的佛像,然而没有金身、亦没有供奉,泥塑的模样,灰头土脸的,身上还结着一张偌大的蜘蛛网。
已然废弃许久。
divclass=contentadv梁婠缓缓闭上眼。
想趁着他们同伴未归、尚在吃东西的工夫,赶紧歇息片刻,毕竟,夜里她是不敢睡实的。
现下能有这么一间遮风挡雨的破庙已是不易,谁知道明晚又会在哪里度过。
每到松懈下来的时候,身上各处的疼痛都异常清晰。
可当着他们的面,连换药的机会都没有。
梁婠只能忍着,待他们睡着,再寻个方便的地方吧。
她听到斗木小声说着什么,危月简短回了一句,斗木长长嘁了一声,满是怀疑、很是不屑。
危月不再说话,斗木又往门外张望,破庙里又剩木柴燃烧的声音。
那个叫尾火的去探路了,可迟迟未归。
梁婠暗暗猜想,兴许被官兵捉住也不一定。
据他们这两日在镇上徘徊所探听,大齐现在并未对外说皇后失踪,只称皇后遇刺,回行宫静养,另派人全国缉拿刺客。
可惜,刺客身着黑衣、面覆黑巾,几日严查也不见半点进展。
危月燕、斗木獬、尾火虎……
他们的名字并非真名,而是取自二十八星宿,倒也符合他们每人个性。
她是越来越想见见这个幕后黑手。
这么沉思细想中,竟也真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上她的嘴。
梁婠猛地睁大眼,正正对上一双燃着火光的眼。
是尾火。
见她醒着,他眼里闪过惊讶,不过也只是极快的一下。
不等梁婠挣扎,尾火的另一只手轻轻松松将她托起,轻而易举抱着她避开他的同伴。
梁婠别过头,地上的两人睡得很沉,他们不该睡得这么沉。
佛堂后,尾火将她按在破破烂烂的跪拜垫上。
后背的伤疼得厉害。
尾火眼带笑意一寸一寸打量她:“别喊,也别叫,他们中了迷药,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梁婠垂了垂眼,原来如此。
危月一向警觉,能睡得这么沉,定是那干饼做了手脚。
幸而她只吃了几口。
不然……
梁婠一阵后怕。
尾火见人安安静静、不吵不闹躺着,又听她艳名天下,惹得君臣反目、皇帝专宠,又见与危月不过短短两日相处,便眉来眼去、勾搭成奸,想她也并非什么贞洁烈妇,遂软言诱哄。
“你本就有伤在身,我虽是个武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396章 暧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