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头发花白,黑瘦的模样精神抖擞,就是耳朵有些背,跟他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
梁婠坐在船舱,旁边放着一套衣衫:宽袖褶、缚袴、麻履
换上衣服,包上头巾,谁还能认出她?
梁婠冷笑着换上,真难为他想得如此周全
看一眼佩囊,又看一眼舱门口,快速倒出里头的东西分别藏起来
等危月再进来的时候,梁婠百无聊赖跪坐在案几前,单手支着脑袋,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危月端了碗鱼汤丢到她面前,然后坐在她对面
divclass=contentadv早晨出来的早,现在又过了晌午,她确实饿了
梁婠拿出一根银针试了试毒,确定没有异样才端着碗用起来,完全不理会对面人抽搐的嘴角
“你——你还怕我下毒害你?”
梁婠眼皮不抬,咽下鱼汤:“防人之心不可无”
危月表情一僵:“你不是说信我?”
梁婠放下汤碗,凉凉地看他:“人心难测”
危月稍有迟疑道:“其实,我……”
“身不由已嘛,我知道”
梁婠点点头,转头去拿佩囊,从里头取出一个小瓶子放到案几上,推到他面前
“我也不白吃你这碗鱼汤”
危月倒吸凉气:“你——”
梁婠顺手拿起佩囊朝窗户丢出去,然后再看他:“这是能解你身上毒的解药”
危月愣愣看她
梁婠转过身,躺去毡子上,拿背对着他,闭起眼休息
忙碌一上午,是很累的
危月拿起小白瓶,扬扬眉梢:“你以为用这种东西骗骗我,我就能把你放了?”
梁婠失笑:“随你”
危月靠坐在一边,垂头把玩手里的小白瓶,沉默片刻才开口:“妖女,那齐王是你以前的郎君?”
梁婠睁开眼,没吭声
身后的人又道:“你别想再隐瞒,我早就知道了,这个齐王根本就是那个死掉的大司马,对吧?”
梁婠眯着眼,危月知道不稀奇,但实在没必要跟他说那么多
危月皱眉:“你说的那个从前将你卖掉的郎君就是他吧?是他为了前途把你送给你们的皇帝吗?”
梁婠一愣,回答是或不是,都不对
她干脆闭起眼,继续装死
危月瞧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视线又落回手心的小白瓶上
“这么说来,你们的皇帝对你还不赖,至少是真心待你的”
说着拔掉瓶塞,将里头的药丸倒出来,小小的、褐色的,有三粒
他淡淡笑着,慢慢转过脸将药丸丢出窗子
声音不大,梁婠还是听见了
她惊讶睁开眼,依旧没说话
危月偏头看她一眼,咬牙切齿道:“妖女,你也太小瞧人了”
“对,太小瞧你对你主子的忠心!”梁婠哼了声:“这宇文珂也不知是不是前世修来福,这辈子竟有你这么忠心的死士”
对于她的冷言冷语,危月没什么反应
安静了好一会儿
梁婠几乎以为他不准备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429章 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