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发颤,仿佛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
仔细想想,好像又不太一样,那时她是不大敢看镜子的……
梁婠蹲下身握住萧倩仪的手,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哽住。
或许,她什么也不想听,只是想有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
梁婠沉默地看她。
萧倩仪死死抓着梁婠的手,根本控制不住眼泪:“你知道我为何不能死,也不敢死吗?”
梁婠眯起眼,没说话。
萧倩仪笑了:“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他们肯定会说,看,晋国公夫人萧氏是追随晋国公宇文珂而去,你说,我怎么能死?”
divclass=contentadv“哦,对了,他们一定还会把我埋在他的边上,甚至就连牌位都得同他摆在一起,你说,我怎么敢死?”
“生,受尽折磨,死,也无法摆脱?”
梁婠怔怔看着她,胸口憋闷得难受。
萧倩仪断断续续同她说了很多话,可她的神思却飘飘忽忽,半晌作不得声。
原来,除夕过后,萧倩仪回到了洛安。
因为心情烦闷,她便想去从前那家常去的茶肆,听说书人讲段子,不想路过一家一直想去的酒肆,在门口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进去。
本是胡姬跳舞的地方,不想竟来了说书人,讲着那些早已尽人皆知的故事,心中更加郁郁,便要了一壶酒。
就在她饮了没几口时,她看到了宇文珂。
他甚至还朝她这一桌走过来,自行坐在她对面,半开玩笑说要同她比酒量。
她是心里不痛快、也的确是想饮酒发泄,但还真不至于糊涂到是敌是友分不清。
出征在即,她想着或许能从宇文珂这里探听到什么有用消息,便点头应了。
起先倒还正常,直到后来——
再一睁开眼,她寸丝不挂的与宇文珂共睡一榻。
床榻上的痕迹与身体上的异样,让她再不更事,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当时便想杀了他,结果却发现身上提不起劲儿。
只任由着被他欺辱。
发生这样的事,她不能、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一旦被人知晓,不说整个银岳府的萧氏将颜面扫地,就是父兄也会以她为耻,而……其他人更会嫌恶她,无论是死是活,必受人唾弃。
就是从那天开始,她便受制于宇文珂。
后来有一天,他跟她说,知道她心里喜欢的是宇文玦,愿意成全她、帮助她。
她以为他腻了,便也算松了口气,顶多这辈子不嫁人。
不想宇文珂却说,在践行宴上,要她听从他的安排,心里不是没有挣扎过,但半逼半诱下,她还是同意了。
误以为唯一次希望,只不过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萧倩仪眼睛湿红,垂下头,嗓子哑了。
“我按约定去了明光殿,那晚,我根本没有合眼,事到如今,也不怕你恼,我与他相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与他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471章 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