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难免会保不住,即便勉强用药物保住,日后产时亦会——”
“你说什么?”宇文玦蓦地睁大眼睛
陈德春看他脸色不佳,只当他求子心切,安抚道:“殿下放心,下官会竭尽全力为王妃调养,只要养护一年,并非没有痊愈的可能,只是需得您——”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宇文玦忙忙打断,“我问的是你刚才说的”
陈德春有点懵:“刚才说的?”
宇文玦急道:“你刚刚说的意思是,她不是自己服药故意小产?而是因为蛊毒伤了根本,原就保不住?”
陈德春愣了愣,还是点头,又有些疑惑不解
“王妃怎会是故意的,她本就是医者,如何不知再用烈药会是何后果,何况,依下官所诊,王妃非但没有服用滑胎药,反而一直用药……”
divclass=contentadv陈德春望着他亮起的眼眸,不知他是喜是悲,更不知还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然不等他说完,宇文玦迈开步子急急往门口去,不想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
他垂了垂眼帘,低下头,声音很沉:“还请太医令务必帮我治好她”
陈德春震惊极了,何曾见过殿下这般低声求人,就算在上皇帝面前,也都是冷面冷情
他一时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也是唏嘘,也是庆幸
陈德春行了一礼:“殿下放心,下官定当竭力而为”
宇文玦微微颔首,转身往门内去
陈德春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也明白,殿下是不能没有子嗣的
宇文玦再进屋,内室的烛火橙黄,柔和的光线照得他心里烁亮,温暖的颜色无端令他心头泛起酸涩
他在外间站了站,才提步迈进里间
床榻上昏睡的人不知是何时醒来的,蜷缩在他的大麾底下,怔怔望着屋顶出神,唯独通红的眼角闪着水光,脸颊上尤挂着泪痕
显然是方才醒来后又哭过的
看到他,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宇文玦看一眼床榻边案几上的药碗,走过去端起来,然后在床沿处坐下,尽量不触碰到她
汤药不再滚烫,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他双手捧着药碗,心里酸痛难耐,默了默,方道:“你不愿我碰你,我便不会再碰你,你不喜欢我逼你,我也不会再逼你——”
他嗓子发紧,顿了下,又道:“当然,你若不愿留下,待你养好身子,我就放你走你放心,不论何时,我答应过你的事,都算数”
背对着他的人没有说话,潸然泪下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都陷入了沉默
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同他进来前一般
许久,宇文玦轻叹一声:“我以这个失去的孩子向你保证,决不会让从前的事再次发生,好吗?”
肩头微微发颤的人一怔,眼眶里溢出来的温热愈加汹涌
宇文玦忍不住想帮她理理鬓发,可手伸至一半又收了回来
“如果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494章 不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