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否会像看傻子似地看她?
他会不会本就带了一些嘲笑、玩弄之心?
单是想一想,都觉得心像是被谁在无情地撕扯着,鲜血淋漓地疼。
她又如何能什么都不想?
当纯粹的感情变得不再纯粹,再继续下去,会怎样?
她曾经信誓旦旦,自称决不会再对任何男子动心,更不会因男子累及自身。
可她不但没有做到,还不惜以命相护,甚至愿意生死同赴。
换作一个不相干的人也罢。
可偏偏是他。
带着过往一切记忆的他。
她是恨他,可她更恨自己。
明知真相,她却自欺欺人地将一个完整的人,在心中拆分成两个,然后惦念着一个,怨恨着另一个。
如此。
她何止是背弃了当初的自己?
事到如今,她只想带着最后一点自尊远离,给曾经付出过的真心一点体面。
可他却一再逼迫她。
非要挑破,与她说透。
也许她就是个怯懦的人。
梁婠抹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才抬头:“是,你说的都没错,过往发生的事,我无力改变。起初,我也确实是在意那些……可如今,我真的只想远离你,否则只要看到你,就会不断的让我想起那些过往,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信不信,只有想与不想。”
如此直白的话,听在耳里,全然不是滋味儿。
“只想远离我?”宇文玦面上失了色,只觉得心冷。
梁婠有些疲惫往下咽了咽眼泪,没有回答,只道:“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你做你的皇帝,我当我的太后,若是有朝一日你能统一天下,还万民一个太平,也不枉重活一世。”
现在,她是可以同过去和解。
却没法再坦然地继续爱他、同他在一起。
“这样好?”
“是啊,这段时间我想得很清楚,你知道我曾经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余生,我只想要自在安宁,希望你能成全。”
眼泪干了后,脸上紧绷绷的,梁婠勉强笑了下。
目光相对的一瞬,他在她眼里看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
或许有些事,自他醒来的那刻起就已注定。
他忽地一笑,颓然松开手,后退一步,双眼又湿又红:“……我想你定是宁可我从未醒过来吧?”
梁婠心脏猛地一缩,尖锐地疼。
他那样骄傲的人却说出这么沮丧的话。
梁婠本能地就想摇头否认。
可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宇文玦垂下眼小心从怀中摸出一物。
梁婠愣愣望着他手上的庚帖,忍着几欲夺眶的眼泪,久久说不出话。
宇文玦冲她笑了笑:“一堂缔约,良缘永结。这庚帖是我们在丹犀山庄成婚的那晚一同写下的,你还记得吗?”
如何能忘?
青庐里,他一身婚服坐在她的身旁。
她提着笔伏在案上,一笔一画在庚帖上写下他的名字:宇文玦。
梁婠低下头,死死咬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550章 风雪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