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着七弦琴,旁边的木架上还搁着一个木质画匣
梁婠将油灯放在一边,在暖黄的灯光下打开木匣的盖子
画不多,只有两张
搁在上面的画,画的是一个粗布麻衣的女子,她独自站在门前,有影子落在她的脚下
梁婠依稀记得冷宫里,曹若宓说,曾在太极殿的案头上见过一幅画像
梁婠僵着手拿起另一张,凤凰木旁的长廊下,小女孩与少年比肩坐在石阶上,女孩偏头笑着,不知道在对少年说什么……
梁婠放下手中的画,对着灯台陷入沉默
除夕那天,她哄骗着高潜出宫,马车上她故意问他,前世将她的尸体扔在了何处,改日定要一起去看看
屋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不等梁婠站起身,来人大步迈进屋子
在微弱的灯光下,梁婠看清了他的脸
是夏侯照
“太后”
看到梁婠,他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朝梁婠行了个礼
“公羊敬派人跟臣说,您不见了……”
“我只是一时失了方向”
梁婠将木匣放回原位,拿起油灯走上前
“你不跟我说说这木屋是怎么回事?”
“这……”夏侯照抬眸看她一眼,又低下头,似乎很为难,不知该怎么讲
梁婠耐心等着
夏侯照无奈叹口气,道:“这朝云观是先帝在世时便命臣看着修建的,修建的匠人是从修皇陵的工人里挑选出来的”
梁婠蹙起眉,这屋子纵然造得精致,倒也不至于要用——
她一顿,许是为了掩人耳目
夏侯照又道:“先帝曾留下口谕,若是有朝一日太后不愿住在仁寿殿,却又不能出宫,便让臣告诉您,可移居此处……”
梁婠凝起眸,瞧着手中的灯火
夏侯照道:“没想到的是,臣尚未来得及对您说,您已经自己发现了——”
梁婠瞧他一眼
其实,夏侯照是想说,他也不知道她这个太后是否还愿意住在含章殿吧
所以,他一直没有对她讲
“走吧,再晚怕是要露馅了”
“是”夏侯照一低头,并未让开路,只道:“臣来时,含章殿里已经发现您不见了,现下想必太极殿也知道了”
梁婠沉下眉,怕是不止太极殿
她迷路时就已经想到了,出来这么久,怎么可能还瞒得过去,公羊敬与谷芽要是能应付,也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惊动夏侯照了
梁婠思索一下,既然解决不了,那就闹得更严重点儿
她刚要走出屋子,夏侯照又道:“谷芽背着人将您的锦袍交给臣,臣怕引人注目,只带了一名侍卫”
他转身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再进来时,手上拎着一个布包
……
梁婠将脱下来的宫女服留在木屋,然后,吹灭了灯,走出去
太后是在御花园被找见的
找到人时,她就昏倒在一株梅树下,双目紧闭,不省人事,犹如尸体
据太医所说,要是再晚点,人可能就冻死了
然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587章 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