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不足,但有王世良从旁指导,现又加上陈德春,诸事无需我操心,这段日子,我旧伤也养得差不多,亲自领兵攻城也不妨事”
宇文玦这般说,梁婠不意外,没来月州前,周军是个什么情况,她心里有数,更别提身处城中多日况且,政事也好战事也罢,他不仅从不避她,甚至很多安排都是他们共同商议后才决定的
经过鹿角屿一役,萧景南伤得不轻,便一直留守在晏城
眼下跟在宇文玦身边的公西瑾与公良瑞亦是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
据宇文玦所说,是他在攻下平城后提拔的
梁婠也曾暗暗观察过,两人虽出身寒门,瞧着也五大三粗,可言行举止端方磊落,没有欺善怕恶之举
宇文玦这般摒弃门第观念、提拔有用之才,在培养心腹的同时,又如何不是用行动鼓舞将士?
能者居之
周国不是没有世家大族出来反对,但架不住宇文玦军政大权皆捏在手中
再加之,他曾在三军前诛杀魏王一党的事,在洛安广为流传,没有人愿意当这只出头鸟,给新上位的皇帝拿来练手震慑旁人
倘若朝中不稳,他也不会亲自带兵伐齐
如今又有靖宁侯与公孙叙守在洛安,他更是没有后顾之忧
由公西瑾与公良瑞负责东进,而宇文玦抽出身,对付彭城王及叛军,不单是兵分两路,更是防止两方包抄夹击周军
梁婠垂眸思索,宇文玦也不说话,空气里静了一静
梁婠忽而道:“我知道攻下平芜城绝非难事,但你也清楚不管彭城王也好、琅琊王也罢,都不是废柴,你们两边若是硬打,损伤必定惨重,待你日后攻下城池,建设也是不易,我有个好办法能降低伤亡损失”
宇文玦懂了,她这分明是有备而来
梁婠只道:“所谓擒贼先擒王,我有法子接近高澜,取得他的信任彭城王以‘清君侧’名义造反,如今别说孙良平死了,就是高灏也归了西,他现在又换了由头,称这一切都是孟氏的阴谋,只为控制幼主,居心不良,但这说法实在牵强,没有说服力”
见宇文玦表情严肃,梁婠又道:“你该清楚,那些所谓的说辞都不过是为他名正言顺起兵所找的理由和借口罢了据我所知,平芜城中有不少人是受形势所迫,无奈之下才跟他造反的琅琊王之所以愿意与彭城王联手,不就是不想步高浚、高宗佑的后尘吗?他们又怎么不知,这个时候起兵,确然是个机会,可也委实冒险”
宇文玦见梁婠弯弯绕绕说了这么些话,皱眉叹道:“你就直说吧,究竟什么法子?”
梁婠也不再兜圈子:“实不相瞒,其实,来月州前我就想好了”
宇文玦失笑:“我看不是你来月州前想好,而是你一早就设计好的”
梁婠不接他的话,莞尔一笑:“你等我片刻”
说完便站起身,跑去里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615章 施谋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