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会相信?”
说罢,专心驾马,再不言语
陆晚迎一头雾水,虽不知她们打的什么哑谜,但这么带着自己,却是累赘
倘若梁婠真落到兄长手里,必死无疑,还会连累到小叔
她低头看了眼从指缝不断冒出来的血,提了一口气,声音有些疲累:“梁婠……你是真心爱我小叔的,对吗?”
梁婠一愣,看她一眼,诚实点头:“是”
陆晚迎笑了下:“你一直不告诉我实情,并非存心戏弄我、看我笑话,而是想保护他,对吗?”
“是”
陆晚迎缓了缓,语气似喜似悲:“从前你一再好言相劝……让我出宫,其实都是为我好,可我……没有听你的话,今天我才明白,是我错了……”
梁婠蹙了蹙眉:“阿迎——”
陆晚迎苦苦一笑,吸着鼻子:“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忽然,手臂被人猛地拨开,梁婠身子一晃,就见陆晚迎直直往旁边倒了过去
梁婠来不及收住缰绳,身前已然空荡荡
通的一声,有重物坠地,惊得马儿长嘶
陆晚迎骨碌碌滚出一截儿,倒在地上直吸气
梁婠停下:“阿迎!”
“你们快走!别管我!”陆晚迎咬牙大喊
马匹只略停了一停,便撒开蹄子,继续向前奔,渐去渐远
陆晚迎浑身上下疼得几近麻木,仿佛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她躺在地上,望着头顶的天,心下凄惶
本该一碧无际的天空,却被道路两旁伸出来的枯枝划得四分五裂,它们干巴巴地在寒风里瑟瑟晃着,无比凄凉
今日,她算看明白了,父亲和兄长早就疑心小叔未死,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却从不曾向她透露一星半点,反而一再瞒着她,叫她盯着梁婠的一举一动
其实,他们不仅想找到牡丹印,还想借着她的手找到小叔、杀了小叔
至于她,听从他们的安排也罢,倘若不听,说舍弃就舍弃
这就是疼爱她的父兄吗?
陆晚迎闭起眼,从心底漫出悲哀,一点点堵在胸口,越聚越多、越压越沉
不一会儿,脸上湿了一片
陆晚迎挣扎着往路中央爬去
不等她爬过去,就有马匹从她旁边一跃而过,一匹又一匹,毫不犹豫,直往梁婠离开的方向追
终于,有几人勒马在她面前停下
“阿迎”
陆晚迎胳膊肘支着半个身子,勉强掀眸看一眼
陆明烨骑在马上看她
陆晚迎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撑着泥地,歪歪斜斜地站起来
瞧在眼里,就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单薄枯叶,随时会再次跌落在地
陆明烨翻身下马,宽厚的手掌稳稳扶住陆晚迎的双臂,心有不忍:“阿迎,兄长不是真的弃你不顾,只是方才——”
陆晚迎微微笑了下,打断:“我知道,兄长那些话是说给外人听的,你要真想让我死,就不会只射一箭了”
陆明烨叹息:“阿迎,兄长不会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般般如画 作品《芙蓉帐:权相的掌心娇重生了》第642章 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