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小步快跑了回来。
“对啦对啦,之前这个你说送我的。说话算话,我拿走了奥。”
老杨用餐巾纸擦掉冰桶里酒瓶上的水汽,把那瓶1988年的唐倍里侬香槟王拎在手里,愉快的抱走了。
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听说一瓶酒要顶的上一辆丰田小汽车呢。
有凯子要装冤大头非要送给自己。
要是忘了拿,岂不对不起他堂堂那扬扒皮的外号。
“曹轩到底想要什么?”
奥勒忍不住扭头,对着已经重新走出去好几米的老杨大喊。“我不信他一点都不觉得心动,就像你所说,人人都该有个价码,能搅动整个亚洲艺术市场半个世纪的人,我不信真的有可能是个淡泊名利,无欲无求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