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入银行保险金库里,拿上几年
市场上涨,欢天喜地的卖出去
市场下跌,哭爹喊娘,诅咒着投资顾问,买手杂志、拍卖行以及画家们的十八代祖宗的卖出去
艺术品只是买和卖之间中转过渡的标的物
他们在客厅上挂满油画,来向来往的客人彰显自己的品味与富庶
一天又一天
油画每一天都在看着收藏家,收藏家却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油画
他购买了它,却从未拥有过它
也有的是普通人——他们是未经过艺术训练的白领,是扫马路的清洁工,甚至是乞丐,是疯子,是精神病
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因为机缘巧合,闯入了一场无足轻重的艺术展览
忽然之间
潸然泪下
他们不明白什么是“点、线、面”艺术主义,什么是具体艺术与抽象艺术的差别,什么是装饰性作品……他们也许这一辈子都没有听说过亨利·卢梭、阿尔伯特·马奎特或者康定斯基
这些人甚至根本不明白作品展台边的解说牌上面的单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只是张开嘴,说——
“啊”
他们什么都没看懂
他们又什么都看懂了
能不能买得起艺术品,能不能在媒体镜头前言之凿凿的指手画脚,能不能在节节攀升的艺术品大潮里分上一杯羹——
能不能购买它们,这关乎于你的地位,关乎于你的财富
而能不能读的懂艺术品,能不能拥有它们,这只关乎于你有没有一颗足够反射出艺术品火花的心
触摸月光,需要什么?
也许是300亿美元,是土星五号运载火箭,是阿波罗十一号宇宙飞船
也许……
只是放在窗台边的一碗水
……
阅读一个人,也是同样的道理,或许需要极为丰富的心理学理论做为根基,或许,只需要你有一颗敏锐的心
比如说老杨
老杨又土又油又爱装逼,然而他在某些时候,老杨人家确实是很有一种狗鼻子附体般的机灵劲儿的
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已经“汪汪汪”的舔上去了
又比如中年男人
敏锐的洞察力,是豪哥近乎于与生俱来的天赋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发现,自己总是能很轻易的望穿人们特意隐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好似魔术师总是能猜出观众抽走的扑克牌上的数字
这样的天赋使得豪哥在谈判桌上永远如鱼得水,让他可以自如的游走在那些腐败的官员和各地的军头之间
有人拿着枪指着他的头,心里却害怕的瑟瑟发抖
有人在酒桌上和他一起举杯,眼底却流淌着阴毒的光
当你能读懂人心,能看懂那些色厉内荏和口蜜腹剑,那么就像暗牌在赌桌上玩着明牌的游戏
他能看出其他人的牌,其他人却不知道他的底牌
世界对他来说,就变成了esay模式的游戏
今天晚上,这场“牌局”也一直都牢牢的掌握在豪哥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