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没有得到佛法真谛,未识自己的本来面目。现在承蒙开示,禅理人心,就像是人饮水,冷暖只有自己知道。请你宽宏大量,饶恕我刚才冒犯之罪。现在,你就是我惠明的师父了。请受弟子一拜。”惠明郑重地跪拜谢师。”
这个惠明,虽是个莽夫,但明白事理,转弯也快。
张少飞迭迭摆手:“不,不,我不能收你为徒。”
惠明不解地追问:“为什么?你是嫌弃于我,还是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非也!我与你昔日虽同是朝廷中人,都是为朝廷出力。我们还是以师兄弟相称更为合适。无须客气,请起来。”张少飞伸手扶起惠明,“你比我年长。那么,该是你为师兄,我为师弟。”
“不,你道行比我高,应该你为师兄,我为师弟。”惠明口气坚决。
“这……”
正当两人正在谦让间,惠明听到了远处传来了喊杀之声,知道可能是关振江派来的第二路追兵。不能再多犹豫了,便说:“好吧,那么我就做师兄吧。张少飞师弟,我们今后要好好自行护念,不要使它在我们这一代的手中就断绝了。”
“师兄讲得在理。”惠明拍了拍手上的泥尘,问,“我自感朝廷内杀机重重,我不打算回去了,只想追随师弟左右。”
张少飞迭迭摆手:“现在机缘未到,你赶快走吧。”
惠明迷惘地:“师父,我不知该往什么地方去呢?”
张少飞略微想了想,说:“你到有‘新’字的地方就停下来,碰到带‘天’字的地方就住下来。”
果然,日后惠明于新州天露山出世传法,住持道场,弘扬禅宗,影响极大,成了一方化主,后追随张少飞抗击外敌,成为威震一方的先锋。
惠明得到张少飞的心印后,自然满心愉悦。
这时,山下边传来了喧闹之声,并且越来越近,看来关振江派来的第二路追兵快追到上来了。
惠明急急忙忙对张少飞说:“师弟,请你赶快离开回去。不然,他们快要追来啦!等你走后,我来应付他们。”
“好。”张少飞马上抄起袈裟,包回行囊之中,向惠明施了一个礼,“望师光多多保重。”
“也望师弟,不,不,应该说是,望师父多多珍重。”惠明也施之以礼。
张少飞点点头,迎着清风,飘然而去。
只见他,宛若云游的慧祖,消失在白云缭绕的山中。
云天飘渺里,似乎有梵音响起,随风飘荡……
忽然之间,惠明眼前出现一大奇观:在缥缈的云天上,一尊形态逼真的“佛陀释迦牟尼佛”端坐在白云缭绕的云天上,呈现出一个彩色光环,将整个佛影映在云天上,好像佛像头上方五彩斑斓的光环。
刹那间,惠明被这一发现震撼了。
莫不是佛陀洞悉张少飞有难托佛光显灵,天机示他?莫不是佛陀仍活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