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的面孔,他已经进入了一种浑然忘我的境界,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中的锄头上bqg85☆de他徐徐挥动着锄头,一心一意在大地上劳作bqg85☆de不知是风的轻拂带动了他的舞蹈,还是满园黄花随着他锄头的律动一起舞蹈,反正他早已与周围的一切融汇成一体,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神韵bqg85☆de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和谐,似乎若是没了他的存在,天便不再湛蓝,云便不再舒卷,风便不再吹拂,花便不再芬芳……山川大地因为有了他而生机盎然;而他,因了周围的一切,生命才有意义bqg85☆de
他,是画家妙笔生花、画龙点睛一样描绘而出的神韵,还是沉沉大地、郁郁黄花幻化而出的精魂?
希迁被眼前这幅活生生的、司空见惯又充满诗情画意的美妙情景感动着,心灵深处有一种朝阳喷薄欲出、岩浆即将迸发的跃动bqg85☆de天哪,十几年来,他苦苦寻思、苦苦追求的禅之神韵、禅之真谛,不就存在于这最简单、最平凡、最和谐的生活中么?!自然,和谐,就是禅的韵律bqg85☆de
希迁脸上洋溢着梦幻般灿若朝霞的微笑,一步步走向田中劳动的老僧bqg85☆de老僧头未抬,手未停,轻轻问道:“你是谁?从哪里来?”
“您是行思大师吧?我叫希迁,从曹溪来bqg85☆de”
行思不禁抬起头,看了这个青年比丘一眼,问道:“你从曹溪来,带来了什么东西呢?”
行思说着,随手拈起一朵小小的野花,插在了斗笠上bqg85☆de
就是这样一句看似平常的话语,一个不起眼的动作,却蕴含着铺天盖地的禅机,直接显示出禅的心要bqg85☆de
最初,佛祖就是这样拈花,迦叶发出会心的微笑,不可思议的禅从此开始代代相传bqg85☆de穿越千年时光,禅的心髓依旧像原初一样灵妙bqg85☆de因而,当年在曹溪,六祖惠能就是这样启发怀让的;而今,行思也是这样昭示希迁的!
希迁看着行思大师头上毫不起眼的小花,心有灵犀一点通bqg85☆de于是,他内心深处那硕大无朋、璀璨无比的禅之花蕾灼然开放!他宛然一笑,说道:“我带来的东西,在参礼曹溪六祖前便早已具足了bqg85☆de”
是啊,人人本具的佛性,在凡不减、在圣不增bqg85☆de如同那朵小小野花与这遍地黄花一样,它们都蕴含着芬芳,都天然具有甘甜的蜜浆bqg85☆de
果然,就有一只蜜蜂从灿烂的菜花丛中振翅而起,轻轻落在了行思大师头顶的野花上bqg85☆de
行思却不肯轻易放过,冷冷说:“既然在参谒六祖之前便早已具足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