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松接过礼盒,他本以为梁渠追上自己还要一段时间,没想到几乎是前脚后脚
他仍清晰记得梁渠初来武馆时的模样,又瘦又黑还矮,只懂礼貌一个优点
一晃眼
强健,明亮,热烈,那股子年轻人的朝气蓬勃而出
“好啊,真好”
向长松拍着梁渠肩膀,心中感慨良多
胡奇拿过礼盒问:“怎么想到给我们送东西,遇上麻烦了?”
“没有,是喜事!”
河泊所的消息只在河泊所内部传,胡奇等人暂时还不知道
梁渠诉说了一番自己在丰埠县的经历
“本以为是个普通精怪惹事,岂料无端送我两个大功,一大笔银子,徐大哥说我有望擢升官职,喜悦难禁,就购了点礼品,和师兄共庆!
昨日晚上我已订好酒楼包厢,等我去找过师父师娘,晚上再一同畅聊!”
胡奇,向长松听得直挠头
今夕是何年?
梁渠不过是离开半月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