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分你十八颗,我自己做个主,给你凑个整,一共二十颗”
丫鬟托着托盘上前,盘中是两个巴掌大的大肚子药瓶,一瓶十粒
梁渠双手接过,又是一拜
“多谢师父”
“无需多言,本就是你应得的”
“师父,实则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梁渠环顾左右,意味不言而喻
“走,咱们去院子里说”
四月庭院草木繁茂,到处都是抽枝的嫩绿新芽,一股子草木的水清气,其中更隐隐夹杂着梅子香,怕是再过几天就要熟了
“什么事非要避开说?”
杨东雄背手走在庭院中,将一株老枝从顶端摘走,好让新芽长得繁茂些
也不知为何,不将顶端的老枝掐掉,新芽就偏长不出头
梁渠倒是知道怎么回事,但他没去解释:“弟子昨日习了一门新功法”
“新功法?”杨东雄转身,“比《万胜抱元》更好?”
“是也不是,功法比较奇特,较为契合弟子武骨,更能和《万胜抱元》相辅相成”
“那有什么好说的,这是好事,不必特意告知于我,能走得远是你个人的本事”
杨东雄不以为意,他相信梁渠不是那种转头就拜他人为师的人,只是一篇功法罢
“弟子并非此意,只是传弟子功法的人有些特别,是月初的事情,碍于那人实力身份,迟迟没有告知……”
梁渠大致讲了一下老和尚的来历
他不知道老和尚究竟是不是臻象宗师,但绝对很强
不管真假,未经允许泄露他人信息,招惹一位强者都是不理智的,他就一直没说
时至今日,梁渠觉得两人关系相处的不错,今早问过老和尚,能不能把他的事告诉别人,老和尚只说不要大肆宣扬即可
“臻象?邪僧?”
杨东雄没想到平阳县不知不觉间竟来了一位宗师级的人物
“弟子与他相处半月,觉得并非是坏人,所言应当是真的,师父需小心那位躲在暗处的邪僧”
杨东雄点点头:“你从小吃过不少苦,以至武骨自晦,应有自己的一套鉴别方式,我相信你的判断
对方既然是宗师,我还是不冒然接触的好,徒惹不快,只是功法上的事,我不好帮你看
若真是宗师青睐,是你的机缘,不好坏了这份情谊,是善是恶,你自己多加注意,不可贪婪过甚,晕了头脑”
“弟子谨记”
“改换武籍了吗?”
“回来的匆忙”
“那就马上去改掉吧,你做了官,不在意那点好处,但规矩是要守的”
四关武师能去县衙改换户籍,拥有一定的免税份额,每月也能拿到一点银钱补贴
梁渠现如今是官员,名下没有大量田产,不在乎交不交税,但这种登记本身是一种管理手段
四关武师作恶造成的影响要比寻常人大得多,需要一定程度上的管控
“是,师父,弟子告退”
“去吧”
未时一刻
梁渠立于县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