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我解解馋
嘿,你着什么急,酒味都还没散开来呢,吃着发捂后头还有一只羊在烤,飞牛驼,碧角羚,都有”
“好好好!”
徐岳龙连连夸好,扫过一眼桌子
“紫苏和蘸料呢,吃羊肉怎么能没有紫苏和蘸料,嘴里没味啊?”
“这不是没上呢嘛?”
冉仲轼嘴上喊着,手里端着两个大盘,一盘里是磨成粉的红色干料,另一盘堆着紫苏叶
冉璎则带着一小瓮的芝麻香油
切羊肉的汉子忙上前接过,先分好干料,烤好的羊肉被利刀片成薄片,码在银盘里,呈到每个人的面前
梁渠找了个空位,挨着冉仲轼落座于罗汉床上
罗汉床带着个床字,实则兼具坐,躺效用,更似“沙发”
“来来来,都齐了都齐了,别客气,梁兄弟是头一回来,王叔你多给他分点,省的他不好意思,回去说没吃饱”
项方素一边说一边比划,汉子忙做手势回应
“柯文彬,你们几个也别打牌了,过来吃饭,整天玩那个破马牌,有意思吗?”
“说多少次了,是吊牌,吊牌!马上就赢了,看我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今天下船连条裤衩子都不能剩!”
清晰的甩牌声炸在桌子上
“顶花顺!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掏钱掏钱!”
“呸,晦气!”
“不玩了不玩了,吃饭吃饭”
“先掏钱,再吃饭!”
摆满羊肉的银盘递到面前,羊肉切得整整齐齐,一口大小
梁渠道着谢接过餐盘,左右看看,用指甲掐了掐盘子,掐出一道小印
纯银不至于,太软,做不了餐盘,可就算掺了其他金属,这一个也有个好几两沉……
算了,吃饭吃饭
梁渠摇摇头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切得条顺的炙羊肉裹上蘸料,淋上几滴芝麻油,裹在紫苏叶中一口吞入,浓厚的炭烤油脂香带着紫苏叶的清气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香!
江风穿堂,带来夜晚的凉爽
头顶星光洒落,一眼望出去,大泽深邃漆黑,没有岛屿,更没有大陆,无边的水上,飘着这艘画舫
烛火堂堂,水面映着橙光
这才是人生的享受啊!
“辣料,再来点辣料!”
“你这料,吞刀子似的,真有你的”
“吃羊肉就得放辣,不够辣,怎么烧都没味!”
宴会气氛热烈,没人在意尊卑,家境
严格来说在场十三人是有上下级之分的,可大家从小在帝都一块长大,或打球击鼓,比周伎艺;或飞鹰奔犬,盘游薮泽
各自爱穿什么款式的底裤都知道,没那么多讲究
梁渠也明白自己先前为什么进不来了,非是徐岳龙不带
本是一个私密的好友圈,若强行带人过来,一如要让曾经在州学的同学强行融入到国子监的同学圈子,谁都很尴尬
也就是他在丰埠县干出大事,让大家都得了好处,有了共通点,如此顺利融入
“方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