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节兄弟的皆是女子
肌肤像是沁红的软玉,眉宇更用墨笔勾勒以加深轮廓,腰肢细长,身姿挺拔
一举一动间,英气薄发,像朵盛开的黄金菊,时引众人喝彩
作优伶首先得模样端正,清一色的漂亮女孩,扮男装更显英气,别说杜文长,正常男人都会喜欢,不无奇怪
“然后呢?”
“一次两次也就罢,可那肚包天色中饿鬼一个,哪有个够?时间一长,班底都要被掏空
钱班主也不忍心,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好角成了贵人玩物,便带着班子开始走县,在周边县厮混
一直到前些个月,听得您灭了鲸帮,肚包天关押受审,他到处搜罗您的事迹,亲自到大狱里头问那些鲸帮份子,费尽千辛万苦,编出这场好戏
我去请他的时候,那钱班主听说义兴镇是您的故乡,钱都没收,自个出了二十两银钱帮咱们搭建水台,说是要不收钱,连唱三天”
三天?
梁渠人都听麻了
他没想到自己挑落鲸帮还有后续事件触发
岂不是说有许多人听过这场戏,并且将来数量会持续增多?
光影斑斓在他身上移动,戏台上刀光剑影,跟头齐翻,伴随着反派的无力挣扎,彻底倒在戏台上,吐出一口殷红的血,第二场落幕
“好!”
“彩!”
“好看!”
嘹亮的口哨声响彻大泽,数百人一齐高呼的声音震耳欲聋,何等热烈的场面
观众圈外,水花翻涌
圆头高兴地拍打肚皮,示意身旁的江小豚去看台上的花活
不能动抬起爪子挠挠鳞片,踹了一脚旁边兴奋打滚,滚到它身上来的肥鲶鱼,却把自己蹬了出去
趴在大鳄脑袋上的蜃虫一个不稳掉入水中,被拳头用钳子接住
水花扑腾的动静吸引来后排一位渔民的注意,瞧见那几头恐怖的巨兽,他一个腿软掉入河中
匆忙喊叫几声,周边同伴回头望去
大泽静谧,浪花迭迭,哪有什么鲶鱼怪物?
“有好戏你不看,喝酒喝懵了吧你”
“不是,我真看到了!”
“诶,行行行,看到就看到,今天河神显灵,在场武师都有十好几位,你怕什么?”
“也是……”
水台下,梁渠挠挠鬓角,十根脚趾在靴子中抓起又放下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觉得大家吵闹
“陈里老,没有副末开场是钱班主的主意?”
“是钱班主的主意,说要最后再点题”
梁渠捏住鼻梁,太阳穴微微跳动
“副末开场就算了吧”
“为何……行,我去和他说”
……
夜半,细雨蒙蒙
演出落幕
渔夫们淋着细雨,意犹未尽地撑扦划走
副末开场没有上演,梁渠成功控制住自己的社死规模,也见到了陈兆安口中的钱廷直,钱班主
钱廷直是一个年近六十,头发花白,个头仅有一米六的小老头,他带着十几二十岁的女孩们出来迎接,热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