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明显是大帮主不行
屋内晃过一圈,没找到什么线索,梁渠熄灭凝神香,与几人出门
“把茅屋封上,不准任何人靠近,过两天会有三法司的人来勘验,程崇毁堤一事我会保住你们,但证物有缺,出现任何麻烦事,你们自求多福,听清楚没有?”
“清楚清楚”
呼延世经大喝:“小老儿今日起在茅屋旁搭个草棚,夜夜守护,有谁来破坏,必然要从老夫的身体上跨过!”
“倒不必如此,带我去看船”
连敬业带头:“大人这边请”
几人回到府邸,派人带上昏迷的程崇翻过沙河山,一支浩荡船队赫然出现于山脚下
梁渠心头一跳,没想到沙河帮会如此给力,光是五丈以上大船便有不少,渔船更是无数
哪是船,分明是摇摇晃晃的功劳!
连敬业喊来一位满口烂牙的黝黑老头,介绍给梁渠:“老宋头,打小跟船,当了二十年水手,舵工、缭手、斗手、碇手,没一样不会
后来又当二十年船老大,一口牙全是吹江风吹烂的
整个沙河帮没有比他经验更丰富的舟师,大人有什么事全可以让他去办”
老宋头忙作揖:“梁大人安好”
老宋头不用猜就知道连敬业脖子上的刀是眼前年轻人架的
而连敬业能在他脖子上架刀,等同于年轻人架刀在自己脖子上
“那两艘大船,不方便在洪水中行进吧?”
梁渠望向船队,指着当中领头的两艘足长十二丈的大船,吃水极深,能停在这里已经下了大功夫
老宋头抱拳:“大人明鉴,洪水救灾,大船实属不便,小巷进不去,水位又浅,十分容易触底”
“倒是辛苦你们,前头几艘大船就算,剩下的全部跟我走!”
“是!”
老宋头匆匆离去整合船队
梁渠念头一动,山脚下的赤山,江豚,带着舫船朝此地奔来
他背上伏波,携玄铁大弓最后叮嘱道
“等我走后,应当会有其他河泊所人过来届时关于程崇的所有事情,全不要说,聚义楼为何会塌,你们为何而伤,自己想办法圆,否则我会很难办,明白吗?”
“明白明白,大人放心”
“大人放心,小老儿不是多嘴的人,手下帮众也保管看得严严实实”
“中间时间,伱们尽量去别的地方瞧瞧有没有多余船只,哪怕渔船亦可,能抽调过来尽量抽调,不要让他空手离开”
连敬业等人有些糊涂
听前一句话,梁渠好似与对方有仇
后一句话,又好似没有?
二人不敢多问,答应会如实照做
等舫船和赤山到来,梁渠差人把昏迷中的的程崇放入舫船
再让一艘大船放下跳板,让赤山上去,自己端坐舫船,亲自看管沙河帮帮主,跟随浩荡连绵的船队离开
程崇的事影响太大,绝不能让卫麟一方有作文章的机会
否则只几句“故意”,“瞒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