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喷吐,勃勃生机弥漫山顶。
【青雾】!
多管齐下。
“不能动”气喘吁吁。
梁渠让部分水汽凝结,往下渗透,湿润土壤。
嫩绿色的叶尖从茸茸的雪层下升起,不是一处,而是同时几百上千近万枝!
花叶耸出,亭亭如少女而立,而后卷曲的叶片向外展开啊,摇曳身姿地抽生开白苞来,纯白的花瓣已经盛开,纤细的花蕊从中垂落下,随冷风轻轻晃动。
梁渠露笑。
只是简单试上一试,没想到真成功了。
效果不错。
昙花仅开至深秋,白雪地里的昙花丛,恐怕极少有人见过。
他从身边摘下一朵鲜昙花,向前走上数步,摊开掌心,昙花上头未干的水渍像是晨日露珠。
滴答。
露珠斜斜坠落,雪面上溅开一朵小小水花。
龙娥英没有去接,她根本没有看花,她一直看着梁渠。
绣鞋轻脱。
赤足踏入雪地。
哗!
人影被扑倒在雪地里,雪尘纷纷扬扬。
以非常人之手段开出的昙花并不特殊,更不耐寒,它们便像壁虎的尾巴,一触即断。
茎秆折断。
石暖苔生。
一片片的纯白花瓣在风里零落,月色下复而飞扬,重又落到雪面上,柔软的花瓣冻得坚硬,像一片小小的白瓷,悠悠地旋转。
生活啊。
……
“哈。”
梁渠脑子发晕。
龙娥英坐在一旁对镜梳发,她扭上背后的结扣清风化作长裙。
“夫君,我建冰晶宫去了。”
“水……”
龙娥英奉上茶盏。
待梁渠饮尽。
“还要吗?”
“你忙去吧。”
“嗯。”
“呼~”
梁渠坐到床边,没由来的喘上两口粗气。
自前天一次性满足了龙娥英的安全感需求后,一切又恢复如初。
默默回味。
特殊状态还怪可爱的。
真是疯狂的一十二天……
缓一缓。
梁渠坐起身,穿上衣服打算去东水域探探正事。
卧房外,龙瑶、龙璃一个抱竹筐,一个拿钳子,等候已久。
横遭龙璃一个白眼,梁渠不以为意,错身坐到厅堂喝茶。
乌龙趴在脚边,忽然支棱耳朵。
继而门外嘈杂。
“梁大人可在家?”
灶房里的陈秀快步出门,回来禀报。
“要账?”梁渠眉头一挑,“我几时在外头欠了账,算了,让人先进来。”
未几。
两位掌柜手捧账本立到跟前,自我介绍。
一个是浪云楼,一个是红袖舫。
前者是为平阳的豪华酒楼,后者乃过龙河上有名的……
“红袖舫?大人怎么还去这种地方?”从卧房收拾出来的龙璃听得二人介绍,不敢置信。
“胡批乱判,你去当官指定草菅人命。”梁渠竖起账本,翻得哗哗作响,用力拍动,“看仔细,一月一十六日和一十八、二十日三天的帐,我几时有空出门去这种地方?”
龙璃默默一算,发觉确实对不上号,全在那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