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陆刚、胡奇等人都忍不住发笑
杨东雄板住面孔:「这等事情别动不动挂嘴上」
「没有啊师父,这小子鬼精鬼精,不知道跟谁学的,污蔑我清白啊!您可千万别信!」梁渠屈起中指,指关节猛敲温石韵的脑门
「不知道跟谁学的?」徐岳龙摇头,「我看不然」
「武圣大人饶命,您千万收着力,别把徒儿脑袋敲炸了,以后没人给您养老啊」温石韵双手抱头,护住脑袋
「放一百个心,师父我有金刚不坏神通,敲不炸你!」
龙虎金身指地成钢,笼罩温石韵梁渠大力敲击,邦邦作响,整艘宝船都在颤
「痛痛痛,嘶————悲乎,吾命休矣!」
「行了行了,全天下就属你的白玉宫最气派,属你的白玉宫最有面子,为难人家小石头做什么?」许氏把温石韵拉走,拍拍脑门,「小孩子说点真话都不行」
温石韵连连点头:「今淮王地方千里,一十三城,江淮水兽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梁渠扫一眼寻到「靠山」的温石韵,看得小子缩了缩脑袋,掰出手指:「早两年算是,这过年十五,马上十六了,哪还是小孩?」
「怎么不是,你也是小孩!」许氏瞪一眼,手指一圈,挨个点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我活着,你们都是小孩」
梁渠瞪大眼:「那我岂不是要当几千年小孩?」
许氏失笑:「又说胡话了,还不是小孩?」
「等等」徐子帅摸索下巴,「照这么说,许太公也健在,师娘也是小孩喽」
「我反正不算」
「不公平,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稀溜溜,啊哈」
老蛤蟆独自一蛙躺靠进藤椅,大屁股牢牢卡住,身后猴子捶肩按摩,江獭递来果汁,青翠的芦苇管插入橘子汁中,嘬一口,抓一把炸鱼干,看云起云落,云卷云舒,长吁短叹,不为外界纷扰所动
舒坦————
梁渠收回目光,稍稍放心
老蛤蟆就是压舱石,越安静,越安全
正如娥英所言,既然追求刺激,自然贯彻到底
既然老蛤蟆占卜出大吉大利,温石韵都带上,再来两个也一样,除去麾下水兽,直接「全军出击」!
徐岳龙、项方素他们全都告了假
这份宴会,肥鱼本不应该缺席,奈何要防备南疆「偷袭」,又因为蛟龙、鲸皇的关系需要避讳,只能留在黄沙河里
梁渠走到船头
「云博,大概什么时候到云天宫?」
「淮王此前在豫州,云天宫在东南方向,如若是平阳,会更近一些,现在需两日时间,大抵后日中午到,如若淮王觉得太慢,我等可以加快一些速度,便是有可能飞驰太过,欣赏不了沿途风景」
「那算了,好不容易请假出来,就这样慢慢飞吧」
「路途漫长,我等特意为淮王带来了一些东海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