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爱,但更多的是怜惜于是,他会轻轻地吻干姑娘的泪花,轻轻地搂着她,伴她到月落到星稀······
“爸爸,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彬彬与丁丁兄弟俩看着桌子中央的一个破碗中的丁点儿泡酸菜,推开面前的大米饭,异口同声道:“我们都好久好久没有吃肉了,妈妈说她痨得很,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杨忠祥看着妻子焦黄的脸,原本并不漂亮的她显得更丑了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对孩子道:“乖,爸爸明天就去买肉”
彬彬嘟哝道:“你都说了好多回买肉了,却一回都没有买回来”
丁丁道:“哥哥,爸爸这回说道是真的”
彬彬突然火起,他用筷头指着弟弟地鼻尖道:“都是你小野物害得我们没有肉吃”
丁丁莫名其妙,道:“我又没做什么错事”
彬彬叫道:“妈妈如果不生你,我们就不会给两千多元的罚款,我们就会有好多的肉吃”
丁丁小眼睛闪动着泪花,他哽咽道:“爸爸妈妈,哥哥没得肉吃,是不是我的错?”
母亲搂着这个才四岁的超生儿子,摇着头,儿子的话刺痛了她的心杨忠祥猛地一把掌拍在桌子上,对彬彬吼道:“你狗啃的给老子吃饭”
彬彬说实话反而被爸爸吼骂,他感觉很委屈,小眼睛眨眨,幼稚的脸上挂上了两串明珠泪儿他嘀咕道:“有本事生我们,却没本事给我们买肉吃,这算啥子爸爸嘛”
杨忠祥正欲捻菜的筷子缩了回来,他曝眼瞪着大儿子,突然丢下筷子照准彬彬的小脸就是一巴掌掴了过去,“啪”地一声脆响伴着“哇”地一声彬彬痛哭了起来他的小脸被打肿了半边,也惊得小手弄翻了饭碗,桌上登时一片狼藉丁丁躲在母亲的怀里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哭了妻子哄着弟弟,又安慰哥哥,她含泪的眼睛飘散着斐暗的光芒,对着丈夫道:“孩子又没错,你打孩子干啥子?”唉!杨忠祥长叹一声,后悔史他从梦中醒来,同床的吴芷仍然袒胸露乳地睡的很香他披衣下床,给吴芷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天空,月落星稀,已经是黎明了初夏,新疆的早晨还是有些冻,昨夜又降霜了,踩在冻土上,脚下会传来“吱吱”地脆裂声响杨忠祥作了一番深呼吸,头脑清醒了许多,刚才梦中的情形,正是他的真实家事仅仅因为郎中郎许诺他们今年能挣上一千元钱,他才和吴芷背井离乡到了万里之外的边疆打工现在,家乡该插小苗秧了吧!双抢季节快到了吧!虽然明知道此时此地的操心是多余的,但他还是担心妻子一人又是地里又是家里,还要照顾两个孩子,根本就忙不过来虽然自己并不爱她,但毕竟是十年的夫妻了,又有了一对儿子,前两年打工没有挣上钱,回家妻子依然对自己很好,他还是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