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他口中说半句,心中又想到,才怪,我怎么老做亏本生意呢?但又无奈,只得言不由衷,道,“这书归你了,我不反悔,这回你该去做饭了吧”
吕希燕冲他扮个鬼脸,忙把书藏在枕头下,推着他出了房门,道:“你可不许来偷回去哦”
笔友哭笑不得,道:“我是那种人吗?”
“难说,谁不知道你是小人一个”
笔友果真很是后悔,他恨自己一时感情用事,把这本好好的书送了出去他为自己的行为懊恼又好笑,自己这是在巴结姑娘吗?以后自己要用该书时,不又要去求她了?她会不会借给自己呢?
“笔友,你在想什么?”
“我······雪芹,有时候我要用《红楼梦》,我可还得向你借哦”
吕希燕笑盈盈地说道:“到时候再说吧”稍顿,她又说道,“如果你对我好哩,说不定我一时高兴,就会把《红楼梦》又送给你”
笔友乐了,道:“真的吗?那怎么样才算对你好呢?”
“这个嘛······”姑娘想了想,道,“来吧,帮我做饭”
小伙子按照姑娘的吩咐,生火洗锅,配合着姑娘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由于没有上班,小伙子们无所是事,便都聚集在厨房门前的空地上,盯着厨房,各人都盼着早点开伙,或许下午能够把上午的损失补起来尤其是童筹,拿着碗筷不停的敲着,道:“大师傅哩,哥也,你们在里面摸蛆吗干啥子哦,都晌午了怎么还不开伙哦?”
夏流笑道:“你身上除了铜臭味还是铜臭味,知道吗,爱情的粥要文火细熬才好吃”
吴芷特别妒忌厨房里的男人,但他却跟没事一样故作轻松的笑道:“爱情的馍馍要趁热吃”
白善心中酸楚,道:“阿友也能煮出好饭来?他只配给大师傅烧火”
杨忠祥乐呵呵骂道:“飞毛腿,你龟儿子晓得烧火是啥子意思吗?别在这儿满嘴脏话野话,我们都是文明人,要说文明话做文明事”
“他龟儿子满脸是毛,”章雄恨声道,“分明是山里跑出来的野物”
童筹闻言猛地跳了起来,他大跨步到章雄面前,戳着他的胸口恶狠狠地道,“狗操的信不信,老子今天要收拾你哩”
章雄也是血气方刚一男人,再者素日来对这帮四川人的积怨也深,如今被童筹戳着胸口骂着,不觉大怒,也不答话,握拳就朝童筹砸去白善离他近,看得真切,情急之中他把童筹推开,横身拦在章雄面前,道:“你干啥子?”
童筹勃然大怒,他把碗筷丢给夏流,便朝章雄扑去白善忙将他俩分开,道:“童筹,算了,都是一个厂的同事,没必要伤了和气”
史义旭尖叫道:“打,童筹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大不了我再加一晚上的班”
史五来不知从何处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