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飞出西宫,一下落在你誉王府中!”
“……”誉王无言道:“您若是造出投石车来,皇兄又要不安了”
‘他不安?他早就不安了!”赵迁一下便怒气冲冲:“老子是你们的老子!”
“……”
赵迁发了一通脾气,这一面,他也只在誉王面前露出来
随后,两人互相看了看,都叹了一口气
赵迁道:“在这里,我宁愿去出家,不过辩机如今说话越来越高深莫测,令我也吃不准,他究竟是疯掉了,还是佛家就是这般邪门”
誉王听他编排辩机和尚,高兴的一咧嘴
赵迁又道:“算了,我不找辩机,他没什么意思大总管这一趟没来么?他什么时候把墨家机关道的高人请来,我正要请教一番”
誉王道:“班大师年前便到长京”
“哦,那也快了”赵迁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那个孟行,你替我谢谢他……他是否墨家之人?”
誉王实话说道:“此人读书自行领悟了墨家秘术,目前倒不算墨家之人,班大师此次前来,也是为了确定此事”
“原来如此,此人《千金书》改恒为常,真有意思,人也挺有意思”赵迁道:“这一趟他是否为争状元而来?若是如此,倒真是可惜,今科没他机会了”
誉王道:“他是否能得状元,我无所谓,我倒宁愿他弃文学武,与我一同驰骋世外,岂不快哉!就是大总管也很看好他”
赵迁闻言,意味深长说道:
“勾儿,赵书荣与薛高联手弹劾你,你皇兄默许了,接下来你誉王府也要收敛起来,不要像眼下这么张扬,知道么?听说你正在筹谋府中人考武状元,我看这件事便停了吧”
“……”
赵迁叹道:“我已愈来愈看不懂恒儿,我知道你是最讨厌去皇觉寺的,但此事你不妨去问问辩机,他最会拿主意,去吧”
“……是,父皇!”
誉王忧心忡忡,就连太上皇都觉得这一次他处境不妙,要他去请教辩机
只因太上皇在位时,他的皇叔辩机和尚在当时朝廷是位高权重的大官,十分得到信任
如何与当皇帝的兄长相处之道,太上皇要誉王去请教他
如今誉王的处境,倒真似与辩机和尚当时有些相似
誉王离开皇宫之后,便直接去了皇觉寺
如今,他的确对皇帝赵恒有些摸不着脉络,明明是十分亲近的人,忽然之间便变得有些陌生
誉王到皇觉寺时,孟行正在辩机和尚的禅院内饮茶
孟行仗着前世的经验,与辩机和尚讨论炒茶与团茶的区别,小沙弥明远在一旁听着,对孟行高谈阔论露出崇拜之色
只因他从未见过师傅辩机大师会有说不过别人的时候
辩机和尚的确喝过许多好茶,但他的确没有炒过茶,不知道“特别高温”之下茶叶颜色的变化,所以一时被孟行难住了
辩机和尚已决定明年开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