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在提起苟老四和他玩笑,将他‘吓得不轻’时,在场人都觉得他是狡辩乱说,只是为了逃避处罚nibiqu○ cc
可赵福生却看得出来,庄老七当时提起‘玩笑’时,面色都变了nibiqu○ cc
这样的惊恐可非伪装得出来的nibiqu○ cc
赵福生顿时改变了不欲多管闲事的心态,问他:
“他开个玩笑,怎么将你吓成了这个样子?”
“这……他……”
庄老七顿时语塞,看了自己的表兄一眼,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目光乱瞟,不敢看赵福生nibiqu○ cc
“我看他就是胡言乱语,妄图欺瞒大人nibiqu○ cc”
张传世跳了出来,指着庄老七骂道nibiqu○ cc
“不是、不是nibiqu○ cc”
庄老七一听这话,大惊失色,连忙摆手nibiqu○ cc
这边的动静引来周围许多正忙着工作的杂役偷看,不少人停下了手里的活,明里暗里竖着耳朵盯着这边nibiqu○ cc
庄老七也有些焦虑不安,左右四处观望,脸上露出懊恼之色nibiqu○ cc
苟老四也后悔不迭nibiqu○ cc
显然两人都没有想到,只是简单一个玩笑,最终惊动镇魔司的大人后,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nibiqu○ cc
庞知县不耐烦与这些刁民多说,建议将这些人缉拿回府衙,一人打十大板子,以免后面的杂役有样学样,跟着闹事nibiqu○ cc
“其他人继续做工,你们两人随我进府衙nibiqu○ cc”
赵福生想了想,将二人召入镇魔司中nibiqu○ cc
范必死喝斥着其他杂役继续干活,一场小矛盾引起的围观很快在几人插手之下消弥于无形nibiqu○ cc
众人重新回了镇魔司大堂,庄老七、苟老四二人跪倒在地,惴惴不安,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结局nibiqu○ cc
“你们将玩笑从头到尾跟我说说nibiqu○ cc”
赵福生坐回主位之上,吩咐了一声nibiqu○ cc
庄老七这会儿心神不宁,不敢吱声,苟老四虽说也害怕,但事到如今,他也看出赵福生是这群大人之中的主心骨,今日这场飞来大祸兴许只有靠这位大人松口,才可缓解nibiqu○ cc
想到这里,他强忍恐惧,答道:
“回大人的话,我跟庄老七是表亲,他的爷是我的舅老爷,所以这次得知县里招杂役,我俩就一起来了万安县做活nibiqu○ cc”
他先说了两人关系,说完又怕赵福生嫌他啰嗦,正欲再解释两句,却见赵福生点了下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nibiqu○ cc
这位大人耐心十足,看起来脾气不错,苟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