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喊完之后,一扫先前的怒火,沉默了片刻,最终长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不好说啊,毕竟都是亲人……”提到关键性的解决方法,蒯长顺将先前的愤怒收敛得一干二净,变得有些懦弱的样子,摇了摇头
他点头:
“怀德的爷爷与蒯老五是堂兄弟,但我四爷(蒯举明)是老来得子,两兄弟年纪相差很大,所以他们的后代子孙岁数差距也不小”
“长顺,你记得你五叔娘的孩子吗?”她问蒯长顺
这个发现令赵福生有些兴奋
蒯长顺不停的摇头:
因蒯六叔的存在,其他村民虽说厌恶蒯五,但多少要给蒯良村几分面子,可对于这个人则是厌恶至极,提起就摇头
“为什么?”说话不多的范无救听到这里也有些奇怪了,问道:
“因为孝顺?”
蒯长顺莫名松了口气
赵福生摇了摇头:
“这不怪你”
赵福生本意只是想借他的口探悉蒯良村平静外表下的真相,却没料到以蒯五为突破口后,竟然真的从蒯长顺口中得知了蒯六叔的难言之隐
“你爷说蒯怀德比蒯五低了两辈”
“这整个五里店屯,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谁是祸害?谁是好人?”
不知为什么,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觉得赵福生的眼神让他感到压力很大,本能就想逃避,此时她主动转移话题,蒯长顺才觉得心中松快了些
“……”
这会儿听到赵福生的话,他心中压力陡生,求助似的看向武少春,结结巴巴的问:
“少春,你说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是吧?”
他的存在就如一个家庭中的长者,仁爱、包容、照顾却又专制,将所有责任揽上身,却又没有足以能解决这些麻烦的本事,只好将责任外转,导致所有人共同承担祸事
蒯长顺目光闪躲,不敢直视赵福生的眼睛:
“那哪能呢?”蒯长顺毫不犹豫的摇头:“村里人都很讨厌他,但要说到怨恨报复,那也不至于——”
在大汉朝这样的时代下,苛捐杂税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村民身上,本来宗族的存在是为了庇护所有人,使每个人抱团取暖,共渡难关
赵福生看他状态不对,连忙道:
“回头到了蒯五家后,我问问他”
“大人想我说什么?”他兴致有些不高,赵福生提到庄四娘子的女儿后,他有些心神不宁
他的眼中流露出慌乱、害怕,嘴角下垂,有些忧伤,好似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可偏偏容错率极低
其实这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六叔娘一时心软保媒,中间出了差错,使得老两口背负了一座大山
原意是好的
而她要是仍在村子里,那么村民们怎么会发现不了她的存在呢?
蒯长顺听到这里,怪叫了一声
蒯举明死后,蒯五若能化悲愤为动力,兴许也不会让事情遭到这样的地步
“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