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他的每一个儿子都有了名字,+莫尔斯的情绪波动稍稍一停,他修正了他的话语
+至少原体们多数有名字于是,在某一个时刻,他意识到自己无法动手杀死十七个信任他、期盼他的子嗣在某一个时刻,他意识到自己赋予了工具情感、期望和祝愿,对其拥有超越权力与控制的影响;在某一时刻,他意识到自己成为了认同和归属的核心,被纳入一个更大的共同体系统之中,以至于无法抽身除此以外,在某一个时刻,他发现网道的二度修建能够大幅缓解单独控制黑暗之王的压力
+在某一个时刻——帝皇后悔了
莫尔斯神情复杂地看向佩图拉博,回忆起那无数个无形转折的瞬间
是在帝皇目睹绿皮对网道的修复作用的那一个刹那吗?
是佩图拉博在法罗斯灯塔与数十年前的帝皇有过一面之缘的时刻吗?
是帝皇扮演法斯,与他提及摩洛的时刻吗?
是他作为圣乔治登上奥林匹亚的舞台,直言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的时刻吗?
还是将二号原体带入本不该在那时诞生的上帝之城的时刻?
抑或是963年的泰拉皇宫,他在风雪中与莫尔斯讨论那未知的成神赌局的时刻?
他说:计划永远会出错所以我们必须填补计划失败带来的可能空缺如此往复,直至抵达人力穷尽的终点
他说:计划的最初,他们不是儿子武器工具兵器唯独不是子嗣,直到计划改变
他说:我向你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要给你一个将来和盼望
他说:我们所有人都是工具、武器、容器、果实而人类永不满足
“所以尔达痛恨的计划改变了,”十一号似笑非笑地说,“他弱化了寂静界域的十二个分支对吗?所有的控制权都被移交给了泰拉王座,而抽取亚空间力量以期正负湮灭的限制也取消了……那么,当黑暗降临在凡世,便不再有网罗对它施以限制了
“是的,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想想吧,要是你们的父亲果真和尔达所说的一样冷酷,那人类该活得多好啊——”
“不,”佩图拉博说,“——不”
“我错了吗,四号?我说错了吗?”
“你的逻辑是正确的,但计划的毁坏不能归咎于帝皇的决策,何况计划仍有挽回的余地”
佩图拉博说,他的思绪运转不休,不停把更多的因素纳入考虑
帝皇是否曾经将他们看作纯粹的工具与容器已不再重要,他们早已构建足够的感情链接,他真正得知帝皇最初计划时的愤怒和悲伤——如果那种干扰着他冷静心情,在他的喉咙中痛苦燃烧的火苗就是悲伤的话,这份情感已经被抛之脑后,并拒绝被他所承认
这份备选计划只是遥远过去的一道回响,最多作为帝皇内心变革的一份证明,受囚于过去的人是可悲的,但他们造成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107钢魂碎档了 作品《战锤40k:碎裂钢魂》第462章 银色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