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一边又忍不住看，经常要点开来看有没有更新
今天她没看到顾凡发什么动态，现在刷到一条三分钟前发的动态，上面是顾凡拍的一张照片，里面环境显示此时人在别处
章依曼点开顾凡的头像，发消息给，问怎么今天没在韩觉家里
【要出席一个活动】顾凡回答也知道章依曼在担心什么，所以紧接着又发：【没事的，不用担心哥】
章依曼敲敲打打，知道比起远在京城的自己，每天和韩觉朝夕相处的顾凡的判断，更为准确
章依曼最后只是问顾凡：【《波西米亚》听了吗？知不知道大叔是什么时候写的？】
顾凡回答：【不知道啊，写的歌太多了，都不知道说的是哪首】【《波西米亚》是最近发的？找来听听看】
章依曼打算结束和顾凡的对话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顾凡又发来消息对《波西米亚狂想曲》进行疯狂的称赞
章依曼洋洋得意地回了几句，表示她的大叔能写出这种程度的音乐是正常的
顾凡那边沉寂几秒后，发来：【哥新写的《画意》也很好听！】【哦对，还没听过（微笑）】
“啊啊啊啊啊！太嚣张了！”章依曼怒发冲冠，觉得顾凡太太太太嚣张了！
“搞咩也？”章耀辉被吓了一跳
章依曼不理，手指飞快地打着字：【这样啊，那还蛮想听的，可惜暂时还听不到，只能先听听大叔送的几百首“音乐日记”解解渴了】
顾凡：【不好意思，忘了讲，《画意》是根据送的那副《麦田上的乌鸦》写的（微笑）】【写一个画家的生平，写得太好了！】
章依曼感觉自己仿佛胸口挨了一锤，马上就能喷出一口血
章依曼对那副顾凡当生日礼物给韩觉的《麦田上的乌鸦》很有印象，韩觉很喜欢这幅画，特意挂在了制作室的墙上，时不时就要看
“《麦田上的乌鸦》”章依曼哼哼着在手机上搜着这幅油画的画家生平，但除了一个国籍和一个名字以外，其的统统都搜不到
“老爸，知不知道梵高？”章依曼问着章耀辉，觉得爸爸很有可能也知道梵高是谁
毕竟章耀辉在《一路有》里表现惊艳，对各种大大小小艺术家如数家珍，甚至可以精确到生平事迹、兴趣爱好，就像上次在德意志讲到的叫阿道夫的画家，除了是个和平爱好者，章耀辉还说这个人心性不喜拘束，很讨厌当公务员
果然，这次章耀辉也没让女儿失望
“如果是说荷兰一个叫梵高的没什么名气的油画画家，”章耀辉转过身来回答，“知道”
章依曼就问这个人的画在哪里可以买到
“去巴黎那边找找看吧，死之前在巴黎那边的精神病院住过”
“啊？得过精神病？”
“嗯，最后是自杀的”
章依曼心里一顿
“怎么了？”章耀辉问章依曼为什么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