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十年的风吹雨打,也没多少破损的痕迹
里面是一个口字型的砖瓦房,两边与院墙之间还留了两米宽的空隙
青砖墙中间刷了一条约一米宽的白石灰带,然后用红漆写了一行大字标语
“贡产主意是天堂,人民公社是桥梁”
正门上方挂着一块木匾,“生产队办公室”
大门两边也刷白写了字,“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杨传福提着篮子,才走到院子中间就吆喝了一声,“有人没有啊?”
很快里面就走出来一个人,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军大衣,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哦,老杨啊,你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分红都发下去啦?”
杨传福咧着嘴,哈哈笑道,“怎么,没得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
“看我?我又不是小媳妇,有什么好看的?”
那人说着就往里面走,“刚好老叶和老肖都在,进来喝口茶”
杨传福拎着篮子进门,这里本来是用于接待社员群众的地方,此时大队长张长江,副队长叶树宝、肖烈文却都在这里
刚才出去的就是张长江
杨传福将篮子放到旁边桌子上,接过张长江递来的茶缸子,咧着嘴笑道,“三位领导今天没出去指导工作,在这里关起门开会呢?”
“扯”
叶树宝扔了一支烟给他,盯着他说道,“哎,你们昨天救的那个人怎么回事?朱公安都找到我这里来了,让我通知下面各个小队,有消息就上报”
杨传福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抽了口烟,这才说道,“他这个人确实是怪,有些事情记得,有些事情就记不得,还不像是装的,最少我看不出来他在装”
肖烈文在一旁抽着烟说道,“要真是脑袋出问题,怎么样都正常,我原来在部队上,我们连长就是,五几年在北边,一颗炮弹在他旁边爆炸,当场就晕过去,醒来后一不认得人、二不记得事,但偏偏就记得怎么打仗,伤势好了以后,拿起枪就上战场开干,还知道怎么指挥,你们说怪不怪”
杨传福立刻指着他,“哎哎哎,这个人也是,从哪里来的不记得,家在哪里父母亲人都不记得,偏偏还记得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张长江瞄着他,“稀奇古怪的事?什么事?”
杨传福立刻把烟塞嘴里叼着,起身将篮子拿过来,然后打开,里面是一只大海碗
不用说,满满一大碗甲鱼肉,还是刚才刘掬匠做的那一锅里盛起来的
卢家湾三巨头一起俯身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张长江看着杨传福,“这就是稀奇事?”
叶树宝把碗端起来看了看,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东西,不会是甲鱼吧?”
肖烈文顿时一惊,眼睛盯着碗里的肉,“甲鱼肉?”
叶树宝直接用手拿了一块丢嘴里,随即两眼发亮,“虽然是冷的,不过味道还不错”
然后看向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