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不用麻烦,天气热,我们喝这个茶就挺好”
姜甜甜早已随他起身站着,此时看到这一幕,不禁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见陈凡坚决推辞,何老师也就不再去重新倒茶,但是他也没有去拿试卷,而是拖了把椅子过来,和大家一起落座,畅快地聊着文学创作的话题
陈凡心里直犯嘀咕,我是来报名考试的,又不是来搞学习交流的,怎么还聊上了呢
不过他也不是不懂事的愣头青,脸上始终保持春风和煦,认认真真地陪着两位老师聊天,回答他们的一个个问题
转眼就是一个多小时
郭老师端着自己的茶缸子喝了口水,脸上尽是满足的笑容,“我也是学文学出身的,看过你的文章之后,就感觉里面有些东西很不一样
比如对人物个性的刻画,有时候只有寥寥几笔,却格外传神,而且通过一些细节上的描述,很容易就能让读者明白他这种性格的由来,甚至能够通过对他的了解,猜测到后文中,遇到某件事的时候,他会怎样去处理还有……”
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段之后,郭老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转头看向陈凡,不解地问道,“陈作家,你的文学素养功底非常深厚,好些大学生都不如你,怎么会想到来报名参加函授大学呢?”
陈凡再次纠正郭老师的叫法,故作汗颜地说道,“郭老师,您就别叫我什么作家了,叫我小陈就行”
随即继续解释道,“其实我也并不像您说的那样,什么文学素养功底很深,我现在学的一点点知识,都是自己看书学来的,根本不成系统,对于有些逻辑方面的东西还是没有搞太懂
另外,根据我在生产队的生活实际情况,结合文学的创作概念、最重要的是李先生对文学创作的指示,我觉得,如果说生活是文学创作的土壤、以群众为核心是高高悬空的太阳,那系统性的文学理论就是浇灌文学花朵的肥料
土壤和阳光不可或缺,但是没有肥料的浇灌,文学之花也不能茁壮成长
本来之前我还搜集了一些大学的教材,想通过自学,来丰富自己的理论知识但是在前些天,无意中得知江南大学已经恢复了函授办学,而且在我们云湖地区就有函授点,所以才想过来试一试
若是能够得到江南大学的老师们的指点,那将是我毕生的荣幸”
听完陈凡的话,郭老师转身对着何老师说道,“看来我们的工作还是没有做到位,有很多想进步的基层群众不知道有我们函授点的存在,否则的话,也不会让陈作家这样的大才为难了”
他倒是没有提起“推荐名额”的事
教育系统内早就传遍了,就在本月初的时候,查教授就当着副总的面,痛斥当前招生制度的四个弊端,其中第二条便是“卡了工农子弟上大学”
由此可见,现在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