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做的时候,我们就得到了公社和兄弟生产队的支持,否则的话,单单一个种苗和预防药,就是一大拦路虎。
养殖过程中,从生产队领导到普通社员,几乎都是不遗余力、尽心尽力,才能顺利把这些禽畜养大。
可这些不是计划内的物资,供销社也消化不了这么大数量的活禽,还得要我们自己想办法,这时候就要靠卫生处还有客运码头这样的友好单位帮忙。要不然就靠生产队,只怕会白忙活一场。”
林副主任满意地点点头,见惯了抢功劳的,把功劳推得一干二净的倒是罕见,尤其还是个年轻人。
再想想他之前做出来的成绩。
无论是在省内颇有名气的作家,还是在卫生处主导编写了急救手册,都足以证明这个年轻人前途无量。
唯一可惜的,就是怎么会赖在农村不肯出来呢?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在旁边发痴的女儿,心里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难搞哦。
陈凡没听到回音,隐蔽地看了林副主任一眼,发现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便没有作声。
可是又等了半分钟,竟然还没反应,他就有点站不住了。
随后干咳一声,没话找话地说道,“主任,这边长江发大水的时候多不多啊,那时候是不是很危险?”
林副主任终于回过神来,先打了个哈哈,将目光投向窗外,笑着说道,“也还好,虽说每年都会发大水,不过一般不会超过警戒线,就算有超过的,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这么些年,尤其是最近十几年,其实水位都不太大。”
顿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轻声说道,“要说最危险的一次,就是在54年,那一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是天气反常,梅雨季竟然有50天那么多,比正常年份多了几乎一倍。
到了5月份,洞庭湖水系、鄱阳湖水系又同时进入汛期,这在历史上也非常少见。
等到了7月上旬,长江上游就开始疯了一样的下暴雨,要不是荆江分洪区先后三次开闸、炸堤泄洪,整个长江中游都会有危险,甚至可能会危及到下游区域。
那一年的大洪水,一直持续到10月初,才渐渐消退。”
林副主任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特别沉重,似乎还心有余悸。
他随即看了看陈凡,笑道,“说起来这个,就要感谢像你们这样、在长江两岸的生产队社员了。那年以后,整个长江中下游水系沿岸的生产队,每年都会被动员起来,年年上大堤加固河岸,现在的长江水岸比以前高了不少,也更加坚固,也让我们这些靠着长江工作的单位安心许多啊。”
说到这里,他又是哈哈大笑,“所以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好,我们都是互帮互助,团结就是力量,单打独斗成不了事。”
陈凡自然是陪着笑。
互帮互助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