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鼓了鼓嘴,可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听见一声枪响
转过头,只见陈凡将猎枪还给姐姐,对着她笑道,“这可是你第一只猎物,哪能让它跑了呢”
姜丽丽看看自己的枪,再看看姐姐手里的枪,所以这只兔子到底算谁打的?
不一会儿,狗子便叼着兔子回来
可惜猎枪子弹威力太大,这只可怜的野兔只剩了一个身子,半颗脑袋都不见了踪影
两个女生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张文良在这里,肯定要为陈凡的枪法吃惊
一枪打中奔走中的野兔,还能精准射击只打头部,完整保留兔皮,这种枪法只在肖队长吹牛的时候听说过
不对,还要加上临时拿枪,连瞄准的时间都没有,举枪就打
简直比肖队长嘴里吹嘘的神枪手战友还夸张!
但是两姐妹不懂,只是看着多多嘴里的兔子,有点头皮发麻
打死的猎物她们不怕,可是连脑袋都没了……,确实有点小害怕
陈凡看看她们,呵呵笑了两声,对着多多招招手,将兔子取到手上,顺手塞进自己袋子里,笑道,“我还是重新给你们找个大家伙吧”
出来打了这么多猎物,其实并没有用多长时间,此时正是中午时分,吃团圆饭的时候,从村头到村尾,整个卢家湾大队到处都是鞭炮轰鸣的声音,一声枪响,竟然没人注意
这也是陈凡敢今天拿枪出来的主要原因,要不然还要跟大队部报备,大队部再通知各个小队,太麻烦了
经过刚才那一茬,两姐妹也不再心急,或者说,她们骑马有些开始疼了,只能慢慢走
陈凡也放慢速度,和她们并排而行
昏暗的天空上飘着雪花,整个天地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不时有阵阵北风吹过,卷起几片树叶或落雪,散落在脚下的大河里
一年之中,也只有这时候的河水最清澈透明,在白雪的映照下,宛如一条玉带,蜿蜒流向远方
身边两姐妹裹着天蓝色的斗篷,时而窃窃私语,时而欢笑连连,陈凡陪着她们偶尔聊上几句,感觉这样也不错
有一种打猎是为了活着,也有一种打猎是为了生活,显然现在就是后一种
又往前走了一阵,姜丽丽见姐姐有些不自在,小声问了一句,“疼了?”
姜甜甜抿着嘴轻轻点头,瞟了一眼隔着妹妹的陈凡,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主要是疼的地方不对
出来前妹妹就提醒过,不经常骑马的人,容易摩擦大腿,她也没想到会这么疼
哪怕没有故意去听,陈凡的耳力也将姜丽丽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这事他不好主动提,只是拉了拉缰绳,让速度更慢些
然后便看见姜丽丽转过身来,对着他笑道,“小凡,今天打了这么多猎物,也差不多了,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陈凡点点头,“行啊”
他说着便调转马头,笑道,“待会儿我把猎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