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在各方势力之间,当然,主要对手还是中统,积极开展工作,为组织获得大量情报、为抗战和解放做出重大贡献的故事
其中以各方势力为反面角色,突出我方人员的正面形象,又通过正面人物的作用,突出主角任务小组的重要性,再经过一系列的人物塑造和任务执行,突出了主角的英勇机智与大无畏精神
完美契合三突出原则
过去十年的桎梏依然影响着全国各地文艺创作者,文学、电影的创作都还遵循这一原则,要到80年以后才稍有放松,直到“伤文”大行其道,才将这一创作原则摧毁
这时候连“伤文”都还没出来,更别说横行,陈凡可不敢步子迈得太大,还是套着公式去创作更安全
不仅《上海谍影》这部如此,《云湖恋》也是一样
新旧思想的碰撞、国事家事的矛盾、正反面人物的交锋,都被融入其中,……要不然他哪能写三十多万字,这些都要拿故事去填的!
听到陈凡的话,巴老缓缓点头,忽然问出一个问题,“那你写的应该是偏向通俗?”
这话一出,正在看稿的何青生也猛地抬起头
陈凡微微一愣,他差点忘了,巴老一直都是严肃文学的坚定支持者,不过倒是对通俗文学不排斥罢了
严肃文学的核心特征是对人类经验和存在的深入思考
也就是说,一部严肃文学作品,需要以写实、荒诞、意识流和后现代的写法为表达方式,通过文学形式来探索人类的内心世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等等
最常见的是描写人物的内心矛盾、情感挣扎以及生活的困境,来引起读者的共鸣和思考
总而言之,就是要“有意义”
而这个时候文学界的主流,对通俗文学的态度是“排斥”、甚至“看不起”,许多文人都认为通俗文学就是消遣文化,没有过多的精神内涵,也不值得去反复品读……就和后来爬上台子的通俗文学家、瞧不起网络文学如出一辙
鄙视链代代相传、概莫能外
所以此时巴老能够对通俗文学有所包容,是非常难得的
陈凡沉吟两秒,看了看两人,说道,“也不算彻底的通俗文学,当然也不是很正统的严肃文学,这个故事算是我的一次尝试吧
我的想法是通俗文学具有更广泛的传播性,这一点是严肃文学比不了的但是可以通过严肃文学的写法,赋予通俗文学以内核,使其具有社会意义和人文价值”
巴老眼里若有所思,缓缓点头,“你有这个胆子尝试,是很好的,文学创作不能始终一成不变,当年我们学西方用白话文写作,不也引起白话文与文言文之争?你先放心大胆的写,只要文好,万事有我担着”
何青生也坦然说道,“没事,回头真要有人敢骂你,我们江南作协也不是吃素的”
陈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