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刚过、还是正月初五,天上昏暗、地面铺雪,那叫一个天寒地冻我与张连长几人迎着寒风便上了东去的客船,一路飘飘荡荡、到了上海……”
卢四爷也是个会听戏的,不时附和着叫两声
“呵,住店还得分配,真新鲜”
“奶牛是个好东西,可惜没买回来,下次再努力”
“哟,还住了锦江饭店?那地方我都没住过也对,我在上海那会儿还没有呢”
“这就买房啦?还是小洋楼!啧啧,三万块,伱这一下子估计掏干口袋了吧!该!”
“见着了巴金?那挺不错的呀,这位是个好人,你得敬着点,可别像在我面前一样没大没小”
“什么?薅了一支钢笔、还有几幅字?嗯,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这就去了京城?还去了纪念堂啊?好好好,那有没有替我给李先生请安?有就好哦,还有小杨小张小肖他们,嗯,是应该说一声,大家都想着他老人家呢”
…………
两人就这么聊着,也不知道多了多久,直到肖烈文打着手电筒找过来,他们才恍然回神,已经8点了吗?
这就聊了俩钟头?
肖烈文拿手电筒照着地上两堆瓜子花生壳,顿时一阵头大,指着陈凡便开骂,“老爷子年纪大了,吃不得太多油腻的东西,这瓜子花生能榨油的你不知道?还有啊,你不睡觉,人四爷也不睡?他能跟你比?”
陈凡缩着脑袋,赶紧去找扫帚撮箕打扫卫生,“我错了错了,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肖烈文勃然大怒,“还有下次?以后晚上不许过来!”
陈凡手脚不停,“是是是,不过来、不过来”
卢四爷就着茶水漱了漱口,再拿毛巾抹了把脸,果断躲进房间,“我睡了,你们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然后嘭的一声,先把房间门给关紧
陈凡麻利地将地上和桌子清理干净,又找了根绳子,将两个包袱捆起来吊到房梁上,这才出去将大门带上
外面站着的小母马委屈地打了个响鼻,你怎么那么能聊啊?
陈凡摸摸它的鼻子,牵着缰绳跟在肖队长后面,小声说道,“队长,跟你说个事儿啊”
肖烈文头也不回,“还能有什么事?是不是你林师父给我带问好?我跟他二十几年的战友,这算什么,不用提”
陈凡,“你怎么知道?我在那边好些天,他还真没提过你”
肖烈文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等他看到陈凡满脸认真的表情,不禁眉头微皱,下一秒,却转怒为笑,“哼哼,你休想用这种肤浅的方式挑拨离间,我是不会相信的”
说完继续往前走
陈凡跟在后面嘿嘿笑道,“就知道队长你英明睿智,不过我要跟你说的不是林师父的事,是张师父已经倾家荡产了,你肯定不信”
肖烈文哼哼两声,根本不搭理他
下一秒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