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地反问道:“这书怎么了?”
吕折旋扫了一眼旁边的文字,发现这书还真是正经的功法
“……”吕折旋只好支支吾吾道:“精妙高深”
实际上嘛……这书就是故意这么画的
修行者当中,无聊且有恶趣味的大有人在,这功法确实是正经功法,只是画不是正经的画而已
正常功法给配图,可不会是全彩的……
吕折旋压下心中的羞意,将书往自己这边拿,却发现纹丝不动……她看向了陈旷
陈旷道:“道友,这便是那‘初生授气生身之处’了,可曾看明白?”
吕折旋这下不得不把一直偏移的视线给转回去了
向来性子清正的道姑只看了一眼,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立刻移开了目光,咬了咬下唇,道:“看明白了”
陈旷又往后翻了一页,继续道:“我这本功法,是给男性修炼,因此唯有记载如何取得‘真铅’,若是给女性修炼的,应当还会记载如何取得‘真汞’……”
他转头看向吕折旋,道:“道友那里可有这样的功法?”
吕折旋点了点头:“有的”
陈旷又问:“那道友可曾知道,何为‘真汞’?”
吕折旋满脸通红,目光在陈旷身上各处乱飘,道:“离中之阴……是为‘真汞’”
陈旷追问:“那何又为离中之阴?”
他一本正经地道:“我没有读过其他功法,一知半解,实在不知,希望道友也能帮我解惑”
论道,论道,如果只有单方面的讲解,当然不算是“论”
吕折旋这么想着,又想起此前陈旷帮自己良多,如今对方竟也有不懂的地方来请教自己,那自己肯定也是要帮忙的
况且,在她看来,陈旷几乎是无所不知的前辈大能,每每想到自己天赋有限,难免有些自卑
此刻对方向自己请教,她心里便生出些许自信来
无论如何,也是要教好的!
吕折旋想到这里,一时完全投入到了“论道”的氛围当中,克服了心里的羞耻,道:
“离中之阴为至阴,从男子身上取”
陈旷笑意更深,道:“如何取?”
吕折旋竟然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刚想开口,然后突然一愣
不对,她这会儿认真个什么?!
现在……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
他不懂
那直接教他不就好了么……求道者,必在道中求
吕折旋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道:
“口说无凭……我可、我可为道友示范,试一次,便知道了”
她一边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道姑抬眸看了一眼陈旷,一双狐仙似的丹凤眼宛如蒙上一层云蒸霞蔚的雾气一般,湿漉漉地透着丝丝热气儿
她的手松开了那本功法,从下面将那香囊偷偷塞进了陈旷的手心
陈旷眼神一沉,也不再逗她,低声道:
“极好……从哪开始?”
吕折旋拿过那本功法,顺势也拉过了陈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