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目PD,却能直接跟这么多的大佬们联系,她是什么来头?
他只能暂时按捺在心中,继续等待陈梓妍那边的调查
第二天一大早,陆严河就要起床,吃个简单的早饭,就要出发去剧组
这两个人他就任他们继续睡着,看什么时候醒了
也不知道醒来会不会继续他们昨天喝高了之后的那些举动,如果记得的话,估计要社死了
一想到这个画面,陆严河就没忍住笑
邹东见他突然笑,还问他这是怎么了
昨天晚上邹东也在场的
陆严河说:“我就是在想,刘毕戈和贺函他们两个人今天醒了之后,会不会记得他们昨天晚上喝高了之后拉着我倾吐肺腑之言的画面”
邹东闻言,也勾了勾嘴角
到了大约上午十一点的时候,陆严河忽然收到了贺函发来的消息:昨天晚上喝多了,瞎说了一大通,你别当真
这只是第一条
后面跟着十几条
——我对《宁小姐》这个电影很有信心的,真的,你读过剧本就知道了
——你应该看得出来这个剧本写得多好吧?千万别因为我瞎说的话担心啊!
——严河,小陆,老陆!
……
陆严河拍完一场戏,看到贺函发来的这些消息,哭笑不得,几乎可以通过每一条消息的更新,感受到贺函越来越急促的心情
贺函估计是真担心起来了
他昨天各种担心、不安、对《宁小姐》这部电影的未来充满茫然,换一个演员,可能真的会打退堂鼓
陆严河回复:刚才在拍戏,会演的,剧本很好,你不用担心
贺函一觉醒来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发生一声仰天长啸,感慨着“喝酒误事”之类的话
刘毕戈坐在床上,一脸喝蒙了、人醒了但脑子没醒的状态,看着贺函跟一头尥蹶子的驴一样在房间来来回奔腾,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他嘟囔的那些话,刘毕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这都几点了啊?”刘毕戈问了一句
贺函也懒得理他
他抱着手机,跟个在等自己女神回复的舔狗一样,双眼发痴,问:“怎么还不回复呢?怎么还不回复呢?怎么还不回复呢?”
刘毕戈一只手扶额,无语地看着贺函,说:“你一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啊?”
贺函垂头丧气,说:“伱还没想起来呢”
“想起来什么?”刘毕戈打了个哈欠
贺函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刘毕戈忽然想起了一些片段
他的眼睛慢慢地睁大了
“你好意思说呢,你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刘毕戈无语地看着贺函
贺函也一脸沮丧
尤其是陆严河这么久还没有回消息,他现在是真的坐不住了
“他不会真的不演了吧?”贺函问刘毕戈
刘毕戈抓了抓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说:“你问我,我问谁,你自己一个导演都说心里面没底,还指望他相信你能把这部电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