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
陆严河笑着点头,说:“好,谢谢何大哥,我已经听好几个人抱怨,说江芝这边拍戏很难,有一个很难搞的领导,对剧组在这里拍戏的要求非常苛刻。我问他们,哪里苛刻。他们说,这个很难搞的领导非要让剧组签保护环境协议,赔偿金很高,很吓人。我说,那你们让剧组不要破坏人家的环境就好了。他们就笑,说拍戏那可能对当地环境一点影响没有。”
何云澜愤愤道:“都是理由,我说得很明确,我要求的是不能对我们这里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有的剧组,要砍掉树林里的几棵树,好让他们可以用摇臂,还有的剧组,开口闭口就是为了拍出最美的画面,要对我们这里的一些景观做一些人工改造,我怎么会答应!”
陆严河:“没事,何大哥,别激动,我也觉得你做得一点没错,江芝这么美丽的一个地方,可不能为了一点眼前的蝇头小利就让它遭到长久性地伤害。江芝已经在变得越来越好了,慢慢来,挺好的。”
何云澜点头,舒了一口气。
“也只有你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我那些要求。”
“因为我最讨厌的就是为了自己的事情,给别人带去伤害的行为。”陆严河说,“而且,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一定要怎么样才能做到的事情,他们非要用一个破坏当地环境的方式来做,只能说明他们偷懒,而且也不肯花心思去想一个折中的办法。”
两个人看完同福客栈,在附近转了转,便准备回城里了。
何云澜问:“思琦她还在睡觉吗?”
“还没有联系我,应该是还在睡,她昨天一晚上没睡,我们先不管她了。”陆严河笑了笑,“她睡之前就跟我说了,要是中午没联系我,就说明她没醒,让我别叫醒她。”
“你们俩也真的是辛苦。”何云澜感慨,“我有时候还看到你凌晨一两点突然开直播,写剧本。”
“那不是,那纯粹是因为晚上失眠了,睡不着,所以干脆就爬起来了。”陆严河笑着给自己解释,“我没有那么的拼,我承认我努力,可是真说为了什么而拼命,好像也就是高三那一年,为了高考,拼了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