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是至暗时刻
苏醒的陆步鸣,眼睛里涨红着血丝,绿帽龟奴,绿帽龟奴,看着媳妇怀孕,这些词反复多次出现在脑海
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一会儿司琴宓指着的鼻子骂,一会儿是赵罗敷指着的鼻子骂
后续庄询骑在赵罗敷身上,听到婴儿哭喊,仿佛看到赵罗敷的肚子里有一个孩子
猛然惊醒接着便是无尽的回想,耻辱,屈辱伴随着,软蛋的称呼刻印在头顶
喘不过气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里一会是在庄询怀里幸福的司琴宓,一会儿是在抚摸肚子的赵罗敷
苦涩的滋味传遍全身,以至于感觉身体发麻,身体的无力让绝望,怎么会这样,不敢想司琴宓,司琴宓的刀锋般冰冷刺骨的言语让不敢多回想
清醒一些后,想到的就是赵罗敷要给庄询生儿子了,自己的妻子要给别的男人生儿子
愤怒席卷了胸膛,想要呵斥赵罗敷的不守妇道,想要呵斥她的放浪无耻,从来没有感觉到那么受到耻辱
愤愤的熬过了夜,第二天醒来,守卫就在议论,赵罗敷要进宫了,似乎她怀了庄询孩子的事情也已经流传开了
这些议论像是盐撒在的伤口上,痛的不停皱眉,伤害了男人的自尊,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陆步鸣没有爸爸,夺妻之恨便是天大的仇恨,的内心已经被仇恨腐化,听到庄询的名字就感觉怒火中烧
一大早,赵氏去伺候赵罗敷去了,没有人排解的恼怒,特别守卫说起,这是庄询的第一位皇嗣,这个皇子来的多么不容易,庄询的后宫几年没动静,恰好让赵罗敷赶上
这些故意说给听的话让无比抓狂,整个人在燃烧,心火烧起了,破坏的欲望增大
司琴宓的辱骂在耳边回响,懦弱,懦弱,绿帽龟奴,这些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现在成了愤怒的养料
“圣旨来了,去接旨”招呼着所有人,守卫犹豫了片刻,商量了一下,也就一起去接旨了
守卫们短暂的离开,去迎接圣旨,这是接赵罗敷入宫的圣旨,陆步鸣也清楚,今天之后,赵罗敷就会彻底成为庄询的玩物,这辈子要为庄询怀孕生子,们也永远不会再见
椅子撞破窗户,人跳了出来,拿了抓了烛台,把蜡烛扒了,尖锐的烛台闪烁着寒光,朝大门口冲去
要杀了赵罗敷这个无耻的荡妇,要让庄询绝嗣,庄询生孩子那么难,杀了赵罗敷这个荡妇,看谁还能怀孕
抱着这种念头,一路鬼鬼祟祟来到门口,大多数人已经鳞次栉比的排列好准备迎接圣旨
在顶端的就是赵罗敷,一个健步冲上去,扬起烛台,准备朝赵罗敷刺去,侍卫们想要阻拦已经有些晚了,但是惊吓赵罗敷伸手抓住了身边人,挡在了她的面前,是赵氏
赵氏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熟悉的儿子愤怒的表情,想苛责,但是她刺穿的是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