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艰难,从零爬起来是如此,不敢走错一步
“长则三五年,短则两三年,必须与景郑二国建立起反赵的同盟,攻灭赵国,才能在九州的大地上有争霸的底气”
司琴宓分析说,豫州无疑是九州最强的一个州,夺得豫州也就和夺得天下一样没有区别,问题是豫州不好拿却要干着时间拿
因为太行山阻隔,冀州是无法南下兖州的,进攻雍州,会有被豫州拦腰斩断的风险,只能去豫州突破,也就是死磕赵国
赵国的困龙局,景郑互为犄角,夏国的困龙局,就是大门口横着一个赵国,偏偏硬实力不足,打不过
只能是要景国郑国一起打才行,单独的任何一个国家想去挑战,都免不了被胖揍,反打
“同盟呀,各怀鬼胎”庄询本人对同盟这个词就相当反感,见过太多了,在函谷关前不敢战的六国军队,虎牢关前的十八路诸侯,都是异常鲜明的例子
“没有办法,谁叫我们实力弱呢,而且赵国还龟缩了,不给任何人机会,像是一条盘卧的毒蛇,等待给猎物一击毙命的机会”
司琴宓对盟友这种词,也不信任,庄询的老丈人都能为了所谓的天子之位昏头,更何况是一些陌生人,只是双方此刻确实有结盟的基础而已
“赵国不会想不到这种情况吧,他们会竭力破坏,而且赵国听你说还凝聚力量了,不会坐以待毙”
“这些都是困难,但是再大的困难我们都已经坚持过来了,你有想过,要做冀州的君主吗?”
司琴宓依旧乐观,还能博弈,机会很大,虽然困难也很大
“也是,能有一穷二白的时候艰难?”庄询也被带动了,也不觉得前路艰险了
“那铁定是没有,郎君你等等”司琴宓想到了什么,摸到一块乱石头处,左右鼓捣,弄出了一个小箱子
“这是?”庄询看着已经朽坏的箱子略有不解
“当初承诺给郎君买官的十万两,可惜用不到了”司琴宓露出一个怀旧的笑
司琴宓打开箱子,油纸布包裹着一些金银珠宝,当初想着先捞一个郡守的,偏偏姜太后赶着喂饭,一路追着喂到了剑南道节度使,最后喂饭把他喂的能吞并幽国
“若是没有姜昭仪,靠着这点银两,可能我们都还在虞国这一级打转吧”司琴宓设想说,命运无常
“是这样没错,好了,你别来勾起我的回忆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提到姜太后,还这样为她说话
“妾想把她的孩子过继过来,她是她,孩子是孩子,不过再过几年再说,不能忽略之前的贡献”
司琴宓做出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
“之前听到我被刺杀,你可是恨不得把她粉身碎骨,而且过继给你,你明白啥意思吗,之后昙妹妹和郦家姐妹有了,你说怎么办”
庄询提醒,他不在乎皇位传给谁,都是他的孩子,如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