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可能就是生产力的终极体现了,可以做很多事情,修渠,建坝,铺路……
可悲的是,庄询提供了素材和理论,最后大家都归功到了司琴宓身上,毕竟那个太阳最耀眼,大家清楚,庄询也不辩解,司琴宓的就是他的
司琴宓觉得自己多虑了,庄询说的没错,亲亲庄询的鼻子,想到了已经造过不少经典的玄女
不过有他这样的榜样等夏国失德灭国,会有更多人站出来吧,毕竟一个成功的例子摆在这里,他还留了钥匙
“这还是百姓的国家呢,世家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之后的利益集团,例如官僚,例如学院,再如行会我在想如何保障百姓们以后也能活个人样”
“是个办法,只是经典很多,也不见世家遵守,反而会进行歪曲,臣妾也不看好”
“这可是你的孩子”司琴宓感觉到庄询冲撞的情绪
司琴宓白了庄询一眼,有些无奈说,这种情况,安慰谁都不对,别除了姜太后谁都会难过,姜太后也不见得会多高兴,那干脆都赶走,免得聚在一起形成压力
“确实,而且贵妃娘娘,有两个孩子一个过继给皇后姐姐,也正好”郦韶韵也点头认可,口气还是略带遗憾
“慢慢来吧,还有时间……”
这种掩耳盗铃做法又好像有点道理,庄询的子嗣们是否接受呢,那是一定不接受的,差不多是一眼看出来庄念恩的打算
“什么事?”压倒司琴宓,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怎么蹭就怎么蹭,庄询现在就想办正事
“我们两人吗?你想写什么呢?”司琴宓没有拒绝,有了兴趣
十年的时间,长不长,短不短,彻底消灭世家的影响不现实,但是百姓生活肉眼变好了,和十年前相比,天差地别
就和她说的一样,除了庄询其余的人和事都无有意义,如果说以前是担心不能给庄询延续血脉,想要尽职尽责,现在就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了
“你们都出去吧,朕和皇后说两句话”庄询赶人说,毕竟有些安慰的话,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说
司琴宓穿过庄询腋下的玉手拍着庄询的后脑勺,轻声安慰
庄询心软,怜惜的想要擦拭司琴宓的眼泪,亏欠良多,亏欠良多
几个后宫都安静了下来,等待庄询发言,庄询望着她们一双双美丽的眼睛,幸福的同时又感到一股压力
“难过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在臣妾怀中了,臣妾早就说过了,你才是臣妾最重要的东西,孩子是你的孩子臣妾才会关爱,对臣妾来说,有你就好”
“我想著书立诰,让所有百姓能争取他们的权力,当活不下去的时候,自己救自己”
“都走了,嘻”端庄的大美人此刻有了孩子的调皮,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可爱的让庄询反应不过来
“多大人了,没正形,还要和你聊正事呢,起来”司琴宓溺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