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为平地,悠哉悠哉走过来。
瓜瓜的眼睛立马就直了,盯着这头浑身雪白的鹿,激动得险些跳起来:
“老祖宗?!”
“你怎么比本瓜的本体还要小呀,是施了变化之术,还是就这么大?好可爱!”
“小不点……”
雪鹿停住脚,充满灵慧的眸光中,隐隐透着一丝恼意:
“老实说,我忍你很久了。”
“我很老吗?非要喊我老祖宗?就不能想想其他的称呼?”
“那……净姐姐?”
瓜瓜心思活络,小脑瓜子一转,脱口而出。
“这个可以!”
雪鹿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正要夸赞一两句。
寂灭的黑暗中,一只毛笔疾驰而来,点落虚无,画出一个硕大的“惊”字,似有血迹流淌。
“净,长点心吧。”
“都是四十多万年的老妖怪了,还姐姐,吾听得头皮发麻!”
“怎么,你有意见?”
雪鹿瞪着毛笔,那扬起的下巴,还有那充满威胁的眸光,极具压迫力。
“自然……没有!”
大毛笔话锋一转,一边绕着雪鹿盘旋,一边殷切道:
“你看,吾好像比你晚出生几秒。”
“喊你姐姐,你会答应吗?”
“滚。”
雪鹿抬起前蹄,用力一踹,大毛笔当即上蹿下跳,连连乞求饶命。
“……”
夜寒君、瓜瓜,有默契的进入石化的状态。
看来冥古的老祖宗们,多少也有点童心未泯。
祂们和想象中高高在上的姿态截然不同,即便超脱天外世界,相互之间也有着深厚的羁绊,彼此之间的情谊不可斩断。
“行了,这般打闹,成何体统?”
一团扭曲的光雾徐徐飞来,刹那间构造成人类的形态,竟与夜寒君一般无二。
夜寒君与祂面对面,有一种照镜子的感觉,相当微妙。
“我是「幻」。”
镜像夜寒君颔首,开门见山道:
“这次邀请你来天外,主要想让你了解一件事情。”
“你是不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我们不愿折返下界,亲自阻挡「祸」的胡作非为?”
“很简单,一来我们降临,只会让下界不堪重负,加剧毁灭。”
“二来,我们对于下界没有太多的归属感,虽然在那里诞生,但我们的源头毕竟不同,内心渴求的东西不一样。”
镜像夜寒君面无表情,顿了顿,用陈述事实的口吻继续道:
“太古的天尊想要统治下界,而我们这些冥古初代,只想知道,祖星为何破败,又为何要把我们送往异世界生存。”
“祖星?”
夜寒君注意到新的关键词。
联想到幻境中所见所闻,他试探着问道:
“是指你们真正的孕育地,也就是还没有把本源赠予当前世界的地方吗?”
“嗯。”
幻点头,心念一动,一束橘黄色灯光照向远方:
“我们把我们的本源世界,叫做‘祖星’。”
“自抵达天外,我们一直在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