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没有分寸,从不认错,明明暴躁易怒,却屡教不改,但偏偏还没那个实力嚣张跋扈”
贺公子表情讪讪,脸被憋出了猪肝色
但董慧显然在气头上,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
犀利的言辞像重锤,继续打击敏感脆弱的自尊
“知道每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动怒的样子,有多可笑吗,自以为像头雄狮,但在人眼中,不过跳梁小丑”
“身为贺氏商会的大公子,坐享海量资源,而今四十,却潜力耗尽,连续三次筑基失败,偏偏还自感觉良好,做事莽撞毛躁,仗着服用了驻颜丹,看着年轻面嫩,整天公子哥自称,却根本不知自己有多油腻”
“十年前,身边还有位筑基大修,听从调遣,贴身保护的安全,但现在呢,堂堂贺氏大公子,混的连个旁脉子弟都不如,然后还不自知”
“贺伟雄,信不信,如果不改,继续这么惹是生非,迟早暴毙,就算是贺氏的威名,也护不住”
“够了!”
贺公子一声爆呵
敏感的内心,被戳的千疮百孔,脆弱的自尊,被摔到地上,踩成碎片并摩擦
“不要再说了,这个贱人,别忘了们董家收了的筑基丹,族长辈已经答应将嫁给,要让在的胯下颤抖,任千般不情愿,但最后还不是要成为的玩物!”
贺公子眼睛通红,面色狰狞可怖
说着就扯去外衣,张牙舞爪,朝董慧扑去
“呵呵,被酒色掏空身体的酒囊饭袋,即便练气十层,又有多少战斗力?”
董慧周身灵力流转,轻易的就躲避开攻击
“这个贱人,还敢躲,信不信贺氏商会能将董家灭族”
董慧面若冰霜,盯着贺公子道:“一个废物,可代表不了贺氏商会的态度”
贺公子顿时更加恼怒,从储物戒指,掏出一柄二阶法剑,神色癫狂:“这个贱人、婊子,要劈了”
“刚刚躲在房间里,不敢立刻就让进屋,是不是正在和奸夫约会?”
“那奸夫被藏哪了,是不是在床上?”
贺公子向董慧劈了几剑,全部落空
自知斗法斗不过练气九层圆满的董慧,索性也不再浪费功夫
神识在偌大的房间一一扫过,很快就发现了浴室和闺房的猫腻
“好哇,闺房大白天却开启了隔绝法阵,这个贱人竟真敢绿”
贺公子灵力灌入法剑,不管不顾的就开始劈砍闺房阵法结界
这时,董慧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紧张无比,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淡然自若的抱着大胸,冷眼旁观
半炷香后,贺公子一连劈砍了几十剑,气喘吁吁
伴随着发泄似的最后一次劈砍
闺房外的隔绝法阵,终于不堪重负,“哗”的一声,结界破碎
贺公子披头散发的闯进闺房,径直奔向床榻
嘴里还嘀咕着:敢绿,杀了
走到床前,掀开帘幔
但床上却空无一人
贺公子咬牙切齿,举起法剑,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