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满地狼藉,苍白的嘴唇扯出一缕苦笑
“别捂着了,我这条序列虽然不算能打,但也不至于这么脆弱不过是肚子被撕开罢了,死不了的”
他低头眉眼轻柔的看着身旁跪在泥泞之中的女人,一身雪白的和服沾满漆黑的硝烟
女人倔强的摇头,依旧紧紧按着那条巨大的豁口,却在下一刻再也忍耐不住眼眶之中的泪水,嚎啕大哭
“别哭了,过了今夜就帮你把居酒屋重新开起来”
谢必安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抬头向北眺望,“钧哥,剩下就看你的了”
犬山城,中区
已经被拆成残骸的巷道,再也用不到那个‘暗’字,赤裸裸的暴露在鼓噪的风雪之中
陈乞生抖灭道袍上燃烧的火点,凝神听着夜空中传来的枪声,此刻已经变得稀稀拉拉,再无之前密如暴雨的暴烈阵势
“看来小黑那边要结束了啊”
双袖齐肘而断的陈乞生自问自答,“那我们也该加快动作了”
胸前甲胄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的马王爷一言不发,径直撞身向前,双手吐出的黑色刀刃裹着赤色的焰光
六品墨甲,黑刀缚焰!
“今夜你们犬山城锦衣卫,在劫难逃!”
松山狞声怒吼,泛着青黑铁色的双拳迎着马王爷砸出
铮!
拳刀交击,撞出的竟是阵阵铿锵声响
马王爷双刀以十字撩斩,劈开松山宛如铁筑的拳头,肩头猛然探出两道幽黑枪口,洒出一串密集的子弹
松山双臂交叉挡在身前,身后传出一阵裂帛声响,竟又有两条手臂伸出,插入弹雨之中,掰断了那两道刺目的枪火
“牛鼻子,快!”
盔中竖眼红光凛然,刀刃直直顶着拳锋,脚踝处有湛蓝烈焰喷溅,以钢铁之躯同血肉较力
陈乞生双手掐寅,五指藏甲,一身破烂道袍飘摇鼓噪
“道祖居寰宇,天兵绕轨行”
一块玉制符篆悬于陈乞生脑后,符身上有青光明灭交替,如一枚锚点定于晦暗的风雪之间
“五雷猛吏,汉臣威灵雷公赫充,电母文英”
马王爷手中双刀被挟,炙热的烈焰烧的松山双手噼啪做响,他浑然不觉,另外两条手臂攥掌成拳,对着那枚盔中红眼狠狠砸下
千钧一发之际,马王爷果断弃刀,双臂抬起架在头部两侧
铛!
马王爷护头的抱架被砸的摇摇欲坠,钢铁扭曲的声音听得人头皮一阵发麻
“滚开!”
浑身凶焰的松山双眸紧紧盯着年轻道序,身体深处基因刺耳的尖啸,让他浑身竟不由自主颤栗,四条手臂不断抡砸身前这具碍事的墨甲
“陈乞生!!!”
马王爷吼声凄厉
“白玉京正式人仙陈乞生,以黄粱权限恭请玉清道祖,敕令众神!”
陈乞生满头黑发随风舞动,右手成剑指叠于左手之上,戟指天穹
就在这一瞬间,满面狰狞的松山四臂虎口怒张,想要抓住墨甲,当成盾牌顶在